了缩脖子,“关羽太猛,硬碰不得……将军以为如何?”
“确非良策。”曹真轻叹一声,“连先帝提起此人,都久久难忘啊。”
“那……咱们要不要分兵支援张郃将军?”副将试探道。
“分多少?”曹真反问,“万一关羽见我军势弱,真杀过河来……谁来挡?”
虽说襄阳只剩万人,可真要是他提刀跨江……谁心里不打鼓?
真当人人都是当年的庞德?如今这世道,敢正面硬撼关羽的,还能剩下几个?
“按兵不动。张郃将军那边……该没问题吧?”
“信使刚到,说张郃将军在东三郡留了一万人马镇守。”曹真语气沉稳,不紧不慢,“凭东三郡几座坚城,挡住一万五千蜀军,应当绰绰有余。”
“原来如此。”副将点头明白,随即又问:“可这样一来,张郃将军手头只剩一万人,进汉中还能成事吗?”
“张郃乃当世骁将,汉中守军不过两千,他进去必能搅得地动山摇,说不定连南郑都能拿下,直撼蜀国根基。”曹真对张郃信心十足。
说到底,张郃确是名副其实的老将。
上回西凉失利,实属情有可原:步卒撞上铁骑,吃亏再正常不过。
况且两军交锋,胜负本就难料,败一场,压根不算什么。
“咱们就守在这儿,一来牵制关羽,哪怕只绊住他一万兵马,也算立了功。”曹真接着部署,“二来,等张郃将军得胜回师,还得靠咱们接应掩护。”
“最后,务必守住南阳不失,这才算大功告成。其余的,静观其变便是。”
“将军高见。”
“传令全军,严加戒备,盯紧对面,绝不能让关羽钻了空子。”
“得令。”
旷野开阔,风过无遮。一行人策马疾行,马蹄踏起薄尘。
“老二,听说虎肉最是滋补,不如猎一头,给丞相夫人补补元气?”孙尚香端坐马上,腰悬长剑,肩挎硬弓,眉宇间英气逼人。
“阿斗知道了准要发火。”关银屏提醒道:“阿母还是别碰这茬,太招惹是非。”
“怕啥?”孙尚香毫不在意,“你们不说,他怎会知道?老三、老四,你们意思呢?”
“阿母,还是算了吧。”张瑾云轻声劝道。
“对对对,殿下真要生气,可不是闹着玩的,阿母再想想。”马伶俐赶紧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