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就在两人言语周旋之际,黄忠手中弓已拉满,借张飞、赵云身形掩护,悄然瞄准城头曹仁。
按常理,刘备所立之处早已超出弓箭有效杀伤距离,本就是为安全起见。
可黄忠非比寻常,五石硬弓信手拉开,百步穿杨稳准狠,射程远超常人。
他眯起左眼,屏息凝神,倏然松弦。
箭矢自二人肩缝间疾射而出,撕裂空气,直扑城头。
“嗖,!”
寂静的战场上骤然响起尖锐啸音。
城头的曹仁还在捋须微笑,忽觉眼前黑影一闪,似有疾风掠过。
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支利箭已至面门,
“砰!”
人们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形,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城楼上的曹仁应声栽倒。
“得手了!”刘备激动地攥紧拳头,重重挥了一下。
“哈哈哈,”张飞仰头大笑,声如洪钟,“黄老将军宝刀未老,真不愧是当年定军山射杀夏侯渊的神射手!”
“恭贺老将军建此奇功。”赵云也抱拳致意,语气诚挚。
法正指尖轻抚胡须,面带笑意:“曹仁一倒,长安必乱。群龙无首之际,哪怕守军有十万之众,也不过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众人无不振奋,唯独……黄忠自己神色黯淡。
他脸上虽也挂着笑,却像绷着一根细弦,僵硬而勉强。
旁人只道箭中要害、大功告成,唯有黄忠心里明镜似的,箭离弦那一瞬,手腕微颤,箭路已偏了半分。
实属无奈。黄忠年逾七十,还能拉开五石硬弓,本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毕竟岁数不饶人,臂力衰退,开弓时再难如壮年般沉稳如铁。
万幸的是,这一箭终究钉在了曹仁身上。可此刻黄忠心中没底:不知是否致命,只能默默合掌,祈求上天眷顾汉室,再给一次机会。
城头之上。
“大将军,!”
“大司马,!”
“快请医官!快!”
曹仁刚一倒地,城头顿时炸开了锅,人人变色,手脚发凉。
倘若曹仁真就此殒命,对长安而言,无异于擎天柱折、主心骨断。
郭淮与郝昭抢步上前,扑跪在地,急切查看曹仁状况。
只见他胸前钉着一支羽箭,面色惨白如纸,双目圆睁,模样骇人至极。
“大将军?您怎么样?!”郭淮一边喊,一边伸手摇晃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