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辈子仗,宁可马革裹尸,横死沙场;也不要盖着被子,在床榻上慢慢冷透、烂掉!”
“父亲……”黄叙喉头哽咽,泪如雨下。
“我儿,你病已痊愈,为父再无牵挂。”黄忠拍拍儿子肩膀,语气反倒温和下来:“莫哭,为父活到这岁数,早就够本了。”
“再说,我是去打仗,不是去送命。”他咧嘴一笑,竟还有几分少年意气,“兴许老天爷还不收我,让我囫囵个儿回来,你们何必哭丧着脸?”
春耕一毕,汉皇刘备即点兵十万,亲率大军,直指长安!
祭坛之上,刘备身披玄甲,焚香告天,以表誓师之意。
他既出征,监国重任便全然压在刘禅肩上。
尤其法正与诸葛亮皆将离京,这副担子,更显千钧之重。
“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出征,!”
刘备手握双股剑,立于高台之上,一声声高呼,声震四野。
“兴复汉室,!”
“还于旧都,!”
台下三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冲天,士气如沸。
不得不说,刘备亲临前线,与刘禅统军,确有天壤之别,将士们眼中燃起的是光,不是任务,是信仰,不是差事。
天子亲征,本就是最盛大的号角,无形之中,时时提振着整支军队的精气神。
此番进攻长安,荆州方向按兵不动:关羽紧盯魏国动静,魏延则严防江东趁虚而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吃过一次背后捅刀的亏,大汉岂会再蹈覆辙?
荆州不能动,主攻力量仍如上次北垡一般,还是十万之众。
前次折损的兵力,一年之间已悉数补足。
只要建制尚在,兵员缺额便易填补;老兵带新卒,不过数月,便可重拾战力。
可一旦编制被打散,从头练起一支新军,那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难上加难。
除此之外,西凉的马超也拉起一支上万人的骑兵队伍。
可装备相当寒酸,全是轻装上阵的骑手,披甲的兵卒不到三成。
等这场大战收尾,直百钱正式流通,再从魏、吴两家狠狠刮一层油水,军备自然会大为改观。
至于规模,一万轻骑已是大汉眼下能扛住的上限;再多,国库真要被拖垮。往后只能在战力上下功夫,数量上基本不会再有大的扩充。
刘备亲率三万兵马,取道褒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