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外甥绝不推脱!”
“好好好!”孙权笑得开怀,“有阿斗这句话,舅父心里就踏实了。”
刘禅心知肚明:孙权虽压下了即刻出兵的念头,却明显意动未消。
他是在两手准备,张辽若不死,便按兵不动;若真一命呜呼,江东铁骑必如离弦之箭。
“上菜!”孙权一挥手,“接着上,今儿只管吃喝,其他事,一概不提!”
话说到这份上,刚才那番密议自然戛然而止。
“小阿斗,怎么样?”孙尚香压低嗓音问,“要不要娘亲去劝劝二哥,让他趁早发兵?”
“多谢阿母,真不用了。”刘禅轻声答道,“二舅这等人,除非他自己拿定主意,旁人越劝越拧,弄不好还得惹他不快。”
“任务已妥,咱们就在江东安心休养便是。”
“行。”孙尚香爽快应下。她本就不爱绕弯子,纯粹图个热闹好玩。
若非乖儿子软磨硬泡,她才懒得当这个说客。
一听这事与己无关,孙尚香立马松了口气,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尽兴玩乐。
黄皓继续报着一道道菜名,宴席热热闹闹直持续到深夜。
到最后,连孙权都瘫在主位上,一手按着肚子,费力揉着胀痛的胃。
孙权尚且如此,满朝文武更不必说,人人吃得肚皮滚圆,连老成持重的张昭也没能幸免,哪还顾得上撑出毛病来。
“上茶!”黄皓眼疾手快,立刻安排清茶解腻,为这场盛宴画上句点。
“舒坦啊!”孙权灌下一口热茶,腹中顿感轻松不少。
“夫君还不知道呢,阿斗还会调一种‘香香奶茶’,比这茶还香甜。”步练师笑着插话。
“哦?为何叫香香奶茶?莫非比这茶还香?”孙权来了兴致。
“确实更香些。这名字也是阿斗特意取的,为母亲所制,便用了香儿的小名。”步练师解释道。
孙权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如此,阿斗真是至孝之人。”
得知刘禅对孙尚香如此用心,孙权心中更笃定:将来,他完全可通过孙家女眷,在大汉朝堂悄然施加影响。
“我儿子孝顺,还用你们夸?”孙尚香扬起下巴,满是骄傲。
“哈哈,”孙权朗声大笑,“如此为兄也就放心了,往后不怕无人奉养,也算卸下一块心病。”
“切,说得倒是轻巧。”孙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