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是底下人琢磨出来的;倒是这些菜,我倒知道,全靠一种油脂炒、煎、炸出来的。”刘禅半真半假地答道。
“哦?什么油竟能让菜肴如此鲜香?”张昭立刻追着问。
满殿人嘴上嚼着饭,耳朵却全都支棱起来了。
只要摸清是啥原料,榨油还不是手到擒来?
“牛油。”刘禅脸不红心不跳,一口咬定。
“啊?”张昭当场愣住,“用牛油熬的?这得宰多少头牛?成本高得吓人!”
“给舅父贺寿,这点开销算什么。”
“阿斗有心了。”孙权马上接话,“舅父吃着欢喜,怪不得滋味特别醇厚,原来是牛油提香。”
一听是牛油,大伙儿顿时打消念头。
耕牛是田里的命根子,连最昏聩的皇帝都不敢轻易杀牛取油。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了,知道等于白知道,刘禅轻轻松松就把江东上下糊弄过去。
等日后他悄悄把豆油一船船运进江东,怕是大家才反应过来:大汉哪来那么多牛?早被他信口胡诌骗过去了!
寿宴正热闹,忽有一人急步闯入殿中。
“启禀主公,前线急报!”
“何事?”孙权微怔。眼下既无战事,又无边警,怎会突然递来军情?
那信使面露踌躇,下意识朝首席上的刘禅瞥了一眼,仿佛有所顾忌。可就这一眼,像火星溅进火药桶。
“砰!”
一只玉碗破空飞来,狠狠砸在信使脸上。
“瞎了你的狗眼,什么意思?!”孙尚香已拔剑在手,寒锋直抵对方咽喉,眼里杀气腾腾。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信使魂飞魄散,心里清楚得很,这位姑奶奶真敢动手。
“混账!”孙权拍案而起,“阿斗是我外甥,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直说!”
“喏……”信使忙不迭点头。
“今日是二哥寿辰,暂且饶你一命。”
孙尚香冷哼一声,反手一剑鞘劈下去,打得信使鼻血横流、牙齿松动。
满堂宾客纷纷咧嘴,却没一个敢吭声,连孙权都没拦,谁还敢多嘴?
“娘亲威风!太飒了!”刘禅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
孙尚香挑眉一笑:“敢防着我的小阿斗,不是找死是什么?”
信使满嘴血腥,也只能咽下苦水,嘶声道:“启禀主公,合肥密探急报,张辽病势沉重,久未露面,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