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家道中落,而是诸葛亮向来清俭自守。
刘备赏赐的金银,他大多分给了阵亡将士的遗属,自己家中却从不铺张。
“丞相与师娘为何久不团聚?”吴苋有些不解。
“原先在蜀中时,自然是同住一处的。后来朝廷迁至南郑,师娘身子弱,蜀道艰险难行,大姐你也知道。”刘禅解释道,“为稳妥起见,师娘便留在了成都。”
吴苋连连点头,方才那一瞬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
“别瞎琢磨,先生与师娘情深义重,一生只娶了师娘一人。”刘禅一眼看穿她心思。
古来权贵之家,三妻四妾寻常事,像诸葛亮这般持身如玉、专情不二的,实在难得。
“那你怎不学学丞相?”吴苋忍俊不禁,指尖在他腰侧轻轻一拧。
刘禅立马反手挠她痒痒,嬉皮笑脸道:“你一个人,顶得住吗?”
“呸,阿斗胡吣!”吴苋羞得耳根发烫,急忙拍开他的手。
两人刚收住玩笑,黄月英已提着茶壶出来,边走边问:“阿斗怎么突然回蜀中来了?你先生来信说,你如今都监国理政啦。”
“师娘,让我来。”吴苋连忙起身,伸手接过茶壶。
黄月英含笑点头,赞道:“阿斗娶了个好媳妇。”
“师娘过奖了。”吴苋提壶斟茶,动作利落周全。
“这次回蜀中有公务,顺道来看望师娘。”刘禅关切地问:“您身子可好些了?要不这次随我一道回汉中?华佗神医如今就在那边。”
说起华佗,倒真和汉中结下了不解之缘。
按他往日习惯,行医向来是走一路、治一路,从不在一地久留,刘备父子也从未拘束过他,他本可随时离开。
可偏偏,他在汉中一待就是许久,迟迟未走。
究其原因,只因汉中之地,与别处大不相同。
别的州郡百姓生病,多是请大夫诊脉开方,哪怕信巫祝,也是奔着“治病”去的。
汉中却不然,百姓一有不适,第一反应便是讨一碗符水喝。
张鲁出身五斗米道,在此地掌权数十载,政教合一,以符水为信众安神祛病之法。
几十年浸润下来,当地人喝符水都喝成了习惯,一日不饮,反倒浑身不得劲。
染病之后,更是一窝蜂去找道士画符烧灰兑水,笃信能包治百病。
张鲁虽已离境,但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