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却依旧摇头,“可我留着他无用,放回去,就成魏国的臂膀了。”
“扣住他,魏国折损一员擎天柱;放走他,等于放虎归山。”
“魏国少一位大将,对大汉而言,就是多一分胜算。”
“殿下言重了!”陈群连忙恭维,“张郃哪称得上‘虎将’?贵国的五虎上将才是真正的猛士!更何况,就算张郃是只猛虎,撞上殿下这条真龙,还不是束手就擒?”
“殿下既能擒他一次,自然还能擒他第二次。张郃终究构不成什么大患,不如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为救张郃,陈群不仅极尽奉承,甚至不惜贬低张郃本人,几乎要把他贬作无足轻重之辈。
“哈哈哈,父皇说先生口才出众,果然名不虚传!”刘禅朗声一笑,随即敛容,“这事倒不是全无商量,但我有两个前提。”
“殿下但讲无妨。”陈群眼中顿时一亮,“只要不涉及称臣、割地之类,臣定当全力应承。”
“其一,甄氏须即刻送来。”刘禅伸出一根手指。
“好!”这次陈群答应得异常爽快。
既能停战息兵,又能换回张郃,他笃定曹丕会点头;即便犹豫,他也必力劝到底。
刘禅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徐庶徐元直先生,须平安送还。”
“徐先生?”陈群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所指何人。
“徐庶,字元直。”刘禅平静道,“当年长坂坡一役,曹操掳走徐先生老母,逼其投效。”
“要换张郃,就拿徐庶来换。”刘禅微微一笑,“公平得很,就像从前于禁换庞德将军家眷一样,你我各取所需。”
“这……也可。”陈群略一思忖,又补充道:“不过臣需提醒殿下一句:徐庶如今已是魏国御史中丞。倘若他本人不愿重返大汉……”
“徐庶临别时曾向父皇立誓:此生不为曹氏出一谋、献一策。这些年,他可曾破过这个诺?”刘禅直截了当反问。
“未曾……”陈群苦笑摇头,“武皇帝与陛下待他极厚,可他果真未献过半条计策,只得委以监察百官之职,授御史之衔。”
“先生是父皇故交,徐庶亦是父皇旧部。”刘禅语气缓和下来,“若说先生与父皇是有缘难聚,那徐庶与父皇,则是身不由己、被迫分离。”
“念在往日情分,还望先生务必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