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根本分不出彼此。
说白了,只差一张户籍纸上的“族类”二字,其余全然一样。
更难得的是,氐人三百年来,一心盼着成为大汉子民。
自西汉至东汉,他们始终安分守己,在大汉边境开田种地。
偶有小乱,诉求却始终如一:请求内附,登记户籍,拿一张货真价实的汉人“身帖”。
可惜,这个心愿,一直未能如愿。
两汉朝廷素来轻视他们,总把他们当作马背上的胡虏,迟迟不予接纳……
如今凉州缺劳力、缺农人,这些早已汉化的氐人,恰恰是最合适的屯田人选;而刘禅,只需点头,就能把氐人盼了三百年的那张身帖,亲手递到他们手上。
这群几乎完全融入汉地的族群,只要发下正式户籍,转眼就是最踏实的编户民,不仅能稳稳缴税,还能大大充实西凉税基。
“叔父!”刘禅当即拍板,“你去告诉氐人,只要愿缴五成田赋,朝廷立即赐予大汉户籍!”
轻易得来的身份,没人当回事;唯有拼尽全力换来的“身帖”,才真正入心入骨,引以为荣。
每年交出一半收成,才换来汉家名分,氐人必会加倍珍惜;而西凉,也能因此多出一大比稳定农税。
待日后大汉重定天下,氐人早已与汉人水乳交融,五胡之患,就此削去其一,只剩其余四族。
“有了氐人,再加上三万魏军俘虏,养一支骑兵,应当不成问题。”马超点头道,“臣将以两万汉军为根基,再酌量吸纳部分羌人,迅速整训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骑兵。”
“西凉这边,就劳烦叔父多费心了。”刘禅随即起身,语气沉稳:“新任凉州牧尚未到任之前,所有军政事务,全由叔父一手决断,不必事事奏报朝廷。”
“承蒙殿下厚爱!”马超抱拳躬身,略一迟疑,又问:“殿下这是要启程回关中?”
“正是。”刘禅轻轻点头,“马谡闯下大祸,如今关中局势不明,我得尽快赶回去。”
“臣不敢强留,只是,您把主力尽数留下,朝廷可就空虚了。”马超面露忧色,“不如先带兵东归,待后方调齐人马,再遣精锐来援?”
“不必折腾。”刘禅摆了摆手,“将士奔波往返,徒耗体力,毫无必要。虽说我们少了两万人,魏军却折损了五万,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