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积蓄必然丰厚,叔父可从中拨付赏赐。”
顿了顿,他又补充:“钱财多发,粮秣、军械务必严控,哪怕要给,也得掐着量来。五铢钱、布帛、盐铁杂货,这类无害之物,尽可大方些。”
“末将明白。”马超郑重应下,听懂了其中深意。
羌人可用,但须防备。
这个马背上长大的族群,男人皆精骑射,上马即战,人人皆兵。
他们唯一的软肋,是人口有限、兵器匮乏,这两样,必须卡死。
一旦人口暴涨、甲械齐备,羌势必盛,绝非大汉所愿。
所以粮食、铠甲、刀枪一律不许流入;而钱币、布匹、日用之物,多给无妨。
很快,马超再次出发,引羌人奔赴姑臧,许诺分发战利。
羌人当场欢呼雷动,簇拥着马超浩浩荡荡离去。
“呼,”姜维终于松了口气,“太吓人了,羌人不走,咱们连睡觉都不安稳。”
“是啊。”刘禅望着远去的烟尘,轻叹一声,“幸有孟起叔父坐镇,否则这凉州,怕是难安。”
“对了。”他转头吩咐姜维,“凉州战事已毕,速派快马传捷报,报与丞相及朝中诸公。”
“喏。”
“殿下!殿下!”庞德一路疾奔登上城楼,手中提着一人,“末将把张郃给您擒回来了!”
张郃身为统帅,坐骑精良,因而侥幸逃过方才那场雷霆冲锋。
但他终究未能脱身,在与庞德一番激斗后力竭被俘。
“庞德!你这背主忘恩的逆贼!”张郃奋力挣扎,破口痛骂。
“老东西活腻了?!”庞德冷喝一声,手起一掼,将张郃狠狠砸在地上。
张郃年岁已高,这一摔直震得他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方才将军不是还扬言要活捉孤王么?”刘禅嘴角微扬,语带戏谑,“怎地转眼间,倒成了阶下囚?”
“败了便是败了,老夫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张郃一屁股坐定在地,脊梁挺得笔直,语气硬朗,“可殿下这般当面折辱,未免有损储君气度。”
刘禅略一点头,承认这话在理,便不再刁难,径直问道:“张郃将军,您久负盛名,也算一代宿将,可愿归心大汉?”
“呸!”张郃啐了一口,须发皆张,“老夫宁死,也绝不肯做第二个于禁!”
于禁的结局,魏国上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