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语速飞快。
“什么?”马超眉头紧锁,“张郃怎会突然杀进凉州?马岱不是守着祁山吗?又怎会出现在街亭?”
“这事得从马谡说起……”姜维接过传令兵的话头,简明道来。
“马谡?”刘禅又惊又恼,“他不是在汉中休整?何时跑到前线来了?”
“这……信使并未细说。”姜维摊手。
“唉……”刘禅重重叹气,一时语塞。
马谡并非罪囚,刘禅总不能未审先斩,好歹是马良胞弟。
至于此人不堪托付,早有定论:刘备临终前就断言,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叮嘱诸葛亮慎之又慎。
可诸葛亮终究没听进去。
自古办事讲人情,马谡一心求战,诸葛亮拉不下脸驳他面子,也想给他一个立功翻身的机会。
结果呢?印证了刘备那句话,纸上谈兵尚可,临阵调度全乱了套。
北垡前,刘禅还特意留意过,马谡没随丞相同行,本以为街亭之失可免……谁知该来的,还是来了。
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无益,当务之急是破局。
“殿下,张郃带三万人来,兵力上咱们并不吃亏。”马超神色凝重,“但关键在粮道,他必会绕后截我补给。”
“一旦断粮,这群羌人立马散伙。”
羌人来,是看马超面子,图个热闹、混点赏赐;若连口热饭都保不住,谁还陪你耗在这儿?
到时只剩两万汉军,独面五万魏军,还要饿着肚子打硬仗。
“殿下,必须速战!”姜维斩钉截铁,“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拖久了,粮尽;拖久了,羌走。唯有抢在崩盘之前拿下姑臧,才能稳住阵脚、留住人心。
刘禅垂首沉吟,马超见状,朝姜维微微颔首,示意暂且噤声。
良久,刘禅缓缓抬头:“叔父,我有一策,可一举击溃魏军,不过……”
“不过什么?”马超追问。
“叔父,我想知道,你在西凉,说话到底管不管用。”
……
夜色如墨,笼罩姑臧。
徐邈负手立于城楼,眼下青黑,哈欠连连,已是多日未曾安眠。
“怪了。”他喃喃自语,“今夜蜀军怎地消停了?”
“消停好啊!”身旁士卒脱口而出,“今夜若能踏实睡一觉,我替蜀军祖宗烧三年高香!”
“哈哈哈……”城头响起一阵疲惫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