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接下来如何行事?是否该遣散其余羌人?”刘禅顺势问道。
“暂且不散。既然来了,不如借他们壮声势。”马超当即回应。
刘禅略一思忖,试探道:“以众凌寡,先对姑臧施压劝降?”
“正是。”马超颔首,“这么多人马压在城下,若城内主事的是个胆小的,说不定当场就吓破了胆,主动开城献降。”
“叔父高明!”刘禅连连点头,“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马超转头看向姜维:“小子,你去射一封劝降书入城,瞧瞧他们什么反应。”
“遵命!”姜维抱拳领命,干净利落。
近来马超亲授武艺,亦师亦友,姜维进益极快。
片刻后,姜维纵马驰至城下,弯弓搭箭,将书信稳稳射上城楼。
城头回应干脆利落,一排箭雨劈头盖脸泼洒下来。
若非姜维反应迅捷,就地滚入马腹之下,怕是早已身中数箭。
他狼狈回营,面带怒色。
“殿下、上将军,城内之人,实在不知好歹!”
“确实。”刘禅点头,“看来,劝降这条路走不通了。”
“那就只能强攻。”马超叹口气,“这是我最不愿用的打法。”
身为西凉儿郎,他生来擅骑善射,最爱纵马冲锋、踏阵破敌;最厌烦的,便是垒土攻城、蚁附登梯。
不单他厌烦,那些羌人同样畏难,攻城,从来不是他们的长项……
“殿下。”马超正色道,“羌人不惯打坚城,又无甲胄护身,真打起来,还得靠咱们汉军顶在前面。羌人最多呐喊助威、虚张声势。”
刘禅深以为然。这些马背上的部族,天生是骑兵的好料子,可一到攻城,短板立现。
倘若连攻城都所向披靡,中原朝廷早就寝食难安了。
“不如让他们干些实事。”刘禅提议,“先督造攻城器械,随后强攻姑臧,我军主力正面猛攻,羌人则在外围佯动牵制。”
马超连连点头:“虚张声势,他们拿手得很;只要咱们打得姑臧摇摇欲坠,这群人打顺风仗,可比谁都狠、都快!”
说白了,只要汉军撕开一道口子,羌人立马如闻腥而至的鲨群,亮出利齿,蜂拥扑上。
反过来看,倘若汉军迟迟攻不下姑臧,这些羌人就纯粹是摆设,只会缩在后头敷衍了事、出力不卖命。
羌人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