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
“陛下觉得呢?”
朱元璋盯着黑板看了一会儿,冷哼一声。
“老四排得不对。”
朱棣一愣:“哪里不对?”
“清廉无能排第四?”朱元璋指着黑板上第一行字,“一个官员,清廉是清廉了,但什么事都办不成。百姓的案子他断不明白,赋税他算不清楚,水渠他修不起来。这种人当官,跟没当有什么区别?”
朱标接话:“父皇的意思是,清廉无能的,不该排那么高?”
“当然不该。”朱元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咱要的是能给大明办事的人,不是供在衙门里当牌位的。”
林远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朱元璋果然是朱元璋。务实到骨子里的人。
“陛下说得好。”林远在黑板上“清廉却无能”那一行旁边画了个叉,“这种人,在臣看来,排在第六。”
“第六?”朱棡瞪大了眼睛,“比贪但有才干的还低?”
“对。”林远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诸位想想。一个贪官,他确实贪了。但他同时把县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有饭吃,赋税交得上,水渠修得好。他贪的那点银子,跟他给朝廷创造的价值比起来,九牛一毛。”
林远竖起另一只手。
“再看清廉无能的。他确实一文钱没贪。但他在任三年,什么事都没干成。百姓的日子没有任何改善,甚至因为他的无能,耽误了农时,错过了修渠的最佳时机,导致来年歉收。”
林远看着朱棡。
“殿下,如果你是百姓,你选哪个当你的父母官?”
朱棡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朱标替他回答了:“百姓不在乎当官的贪不贪,百姓在乎的是自己能不能吃饱饭。”
“没错。”林远一拍讲案,“这就是臣要说的核心——治国不是选圣人,是选能臣。清廉是底线,但不是唯一标准。一个官员如果只有清廉这一个优点,别的什么都不会——”
他指着黑板上第一行字。
“不如回家种地。”
朱元璋没有立刻反驳。
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脑子里在翻来覆去地想。
“你继续说。”朱元璋的声音沉了下来,“按你的排法,这八类人该怎么排?”
林远拿起粉笔,在黑板右侧重新列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