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极其直白的话，说得导演一整个震惊。

他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实诚、这么俗气的选手了。

这简直是说到他的心坎上了啊！

导演低头看了看张小山的背景资料，的确没有任何弄虚作假。

父母健在，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清白得很，甚至连网贷都没有。

导演为了保险起见，再次确认。

“你确定？”

“你确定你只喜欢画画赚钱，不喜欢干其他的？”

“你不会去喊着一堆人去酒吧，高举双手搞什么演讲吧？”

张小山嗤笑一声。

“拉倒吧。”

“我还管他们呢？”

“我带着一堆人去酒吧，你给我报销酒水钱吗？”

“你要是给我报销，我可能带着他们去喝两杯。”

“再说了，管好自己挣钱就行，搞什么狗屁演讲，闲的蛋疼啊。”

好家伙。

这一番极其不屑的言论，听得导演和旁边的副导演心花怒放。

人间清醒啊！

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清醒的参赛选手了！

导演当即猛地一拍大腿。

“好！”

“就你了！”

张小山也很开心，赶紧鞠躬。

“好的，谢谢导演。”

接下来轮到印刷工王大印接受询问。

导演也是跟之前一样，直接开问。

“你有梦想吗？”

“你感觉到幸福吗？”

王大印尴尬地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

“导演，梦想这东西……”

“我一个臭开打印店的，每天闻着油墨味，我有什么梦想？”

“不过呢，我不姓福。”

“我姓王。”

导演脸颊抽搐了一下，意识到这人的脑瓜子可能转得有点慢。

这种人一般没什么坏心眼。

于是导演换了一种问法。

“那你想不想挣大钱？”

“跟着江辰挣大钱。”

“江辰这小子鬼点子多，跟着他肯定有流量。”

王大印认真地想了想，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

“江队长那么聪明，我还是不跟他一起挣大钱了。”

“因为跟着他挣钱，我怕他把我给卖了，我还得傻乎乎地替他数钞票呢。”

“所以我就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做做直播任务，混个出场费就行了。”

“别的，我是真没啥想法。”

这番话一出。

导演跟副导演相互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