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羽衣的踪迹还是没有。
宁夏也不失望,反正这个副本没有什么危机,她每天抽出时间来找就是了。
万一有,那就是白赚的。
就算是没有,那也能抽生命球。
这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回头受点小伤什么的,可以省卡。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宁夏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啃了个鸡腿。
还故意吃得油油的不擦嘴。
等回到了荒地这边,牛郎抽了抽鼻子,眼神在她的嘴唇上看了好久好久。
“啪!”
宁夏暴怒的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又怎么你了!”牛郎觉得自己委屈坏了。
他都闻到烤鸡的味道了!
这个女人,竟然自己吃独食!
对于他的质问,宁夏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甩完了,还居高临下的说:“赘婿就要有赘婿的样子,谁给你的胆子来质问我的?”
“我打你,是因为你眼神不规矩,大白天的,难道你想吃我嘴子?”
“哕!恶心!呸!”
说完,她又是一顿连环抽。
主打的一个侮辱人,但是打不死人。
牛郎:……
牛郎被抽得跟个陀螺似的转圈,等趴在地上后,又被宁夏来了一脚:“别给我装死,自家的地开了,还得去给村长家开!”
“哦对了,我回来的路上给你接活了,以后帮人家耕一亩地,就能有十文钱。”
“以后家里的现钱,就归你这个男人想办法了。”
“你……”
牛郎嘴唇又开始抖了:“我是赘婿,该你养着的,挣钱该你来啊!”
“啪!”
宁夏的鞋底子被他的脸抽了一下,冷笑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敢顶嘴?!”
牛郎:……
我看你就是想打我!
牛郎憋屈,但牛郎不敢说,只能爬起来,披星戴月的去村长家的地里开耕。
耕到了半夜,牛郎总算是结束了劳累的一天。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里走,宁夏跟在后面,嘴就没停过:“明早开始,你要跟我去耕地,一天赚的钱,不能低于一百文。”
“一亩地十文,我算过了,顶多就是十亩地,你和老牛努努力,甚至时间还多余。”
“至于多余的时间,我给你打听过了,不远处的镇子上条件好,我去接脏衣服回来给你洗。”
“以后你们白天耕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