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风衣扣子解了,走到桌边坐下。
“九层塔擂,你应了?”
黄书剑点头。
林欲静没有追问为什么。
不再啰嗦,直接说正事:“九层塔擂的规矩,前六层,都可以邀请外援。”
黄书剑抬眼。
“前面六层,是守塔的局,武馆联盟那边也会请人。”
“这六层,我会喊人过来摆平。你只需要准备后面四层就好。”
后面三层,才是真正对垒的地方。
塔擂九层,一层一关。
前六层守塔,拼的是车轮大战、能人异士相互比拼拿手绝活,武馆联盟那边巴不得拿这六层耗死他。
林欲静一句话,就把这最难啃的骨头,全揽了过去。
黄书剑一顿,看向她。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几分生意人走南闯北攒下来的自得:
“我在外头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自然认识些人的。”
“三教九流,贩夫走卒,都打过交道。放心,我有把握。”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只管养精蓄锐。擂台上真正要命的,在后面。”
黄书剑没有接话,看她的眼神,却比方才多了一点东西。
他点了一下头,难得说了一声:“谢谢。”
林欲静反而脸红了。
她低下头,拿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又像是被烫着似的放下,最后莫名的哼了一声,把话题扯开:
“妖邪盔甲快做好了。”
“我也给你准备了一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说完,也不等他答话,起身便走,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
走到门口,她顿了顿,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擂台上,别输。”
门帘子落下来。
黄书剑看着那帘子晃了两下,慢慢稳下来,收回目光。
窗外风停了,院子里落了满地梧桐叶。
他靠回椅背,难得松了松肩。
……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春桃探进来半个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黄书剑,也不说话。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说。
黄书剑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春桃磨蹭着走进来,绞着手指,半晌才小声说:
“少爷,奴婢想求你一个愿望。很小的,很小很小的愿望。”
黄书剑问:“什么?”
她摇了摇头:“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