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也接通了传讯。
“各地镇守使署名,今日报总署。”
“别磨蹭,陆行走刚点头!”
陆剑安瞪大眼睛。
贫道刚才点的是哪门子头?
年轻修士抱着卷宗,小声问:“那修司主怎么办?”
老人头也没回。
“你说哪个?”
“就修文司主啊。”
“不熟,钓鱼的吧。”
陆剑安连忙挤过去。
“诸位,玩笑,真是玩笑!”
大堂里的传讯光幕突然亮起。
陈鼎坐在海外分部法坛前,手边已经铺好纸。
“海外同意。陆行走,这是正事,推举书我来写。”
另一道光幕紧接着展开。
“岭南也同意。”周庆抬起印章,“我们可以先盖印。”
陆剑安张嘴,还没说出话,又被一位老人握住手。
“陆行走,不必担心资历这些狗屁东西。”
“全司上下都认你。”
“不是资历的问题……”
“住处也不成问题,我们今天就能让司主搬出去,原来那院子也宽敞。”
陆剑安看着越围越多的人,终于拱手。
“诸位前辈,贫道还有急事!”
金光一闪。
人没了。
镇守使抓了个空,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后方,澹台屹端着茶走出来。
“急什么,把人吓跑了。”
萧元武站在他旁边,望向门外。
“真能接下就好了。司主这些年被事务拖住,始终腾不出功夫冲击天仙。”
澹台屹点头。
“他总说等咱们站稳。等了一批,又一批。”
萧元武收起笑意。
“小陆背后还有茅山。雷部、北极驱邪院、各地伏魔坛,往后协同也能更顺。”
“先等他愿意。”
澹台屹拿过那份推举书,放入了储物戒指。
“留着。”
……
上京城北山中。
瀑布落入深潭,水声却被一道禁制挡在十丈之外。
修文与吕知衍各坐一块青石,手中鱼竿灵光内敛。
法宝级别。
陆剑安看了一眼鱼线,又看向水下。
数尾金鳞游过,每次摆尾,周围的气运便随之聚散。
运道神鱼。
这两人钓的东西,比大堂里堆着的卷宗还金贵。
“见过大先生,见过司主。”
吕知衍回头,笑着招了招手。
“咱们神咤司的狂人行走回来了啊。”
陆剑安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