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所幸王兆俭等人事先处理得当,暗地里的流言蜚语又多冲着深宫之中的太后而去,整个案情的形势并未失控,只是徒增了些皇室宗亲上告陈情的小是非。
萧靖垣忙得脱不开身,于是连着免了几日的晨昏定省,这倒让沈席君暗自放心。虽说皇帝每日定省是祖制,只是她这太后毕竟与皇帝年龄相仿,平日里诸多来往总是不妥。她甚至开始寻思,找个由头避出京城去,去纾缓一下紧绷数年之久的精神。
在书房内候了半日,终于等到了下了早朝的霍圭,这老大人早早递了折子说有事相商,沈席君已有好久没见过他在折子里那么着急的语气。不过待得人来时,却见他步履不紧不慢,身后跟着一个身着石青色麒麟朝服的年轻男子相侍左右,仔细一看,却是刚刚随军归朝的纪兴晏。
沈席君喜出望外,忙遣了思言将二人迎入正殿,简单过礼之后,急急问道:“大人所说的要事,就是带纪大人过来?”
纪兴晏抬头望向沈席君,只是相隔几月,年轻男子的容颜愈显疲惫不堪,然而精神却齐整不少。他眼角微红,神色间似有些感慨,半晌之后,对着沈席君长跪伏倒:“太后娘娘,臣,幸不辱命。”
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也有着更多的坚定。军中数月,盘桓周旋于宫家与军队之间,所行之事非常人得以完成。沈席君知他心中苦楚,唯有不住感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若你此行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叫我如何向婉菁交待……大人此番立下大功,皇上可有什么封赏?”
霍圭笑着在纪兴晏身侧将他扶起,对沈席君道:“皇上说纪大人这一员福将是由娘娘引见,所以这份赏赐也得由娘娘来定。”
“我来定?”沈席君望向纪兴晏,不由得眼神一黯,“户部的高位,皇帝是一定已经为大人备下,只是大人想要的,世间已无人给得起。”
纪兴晏仰起脸,神色淡然:“战场上去了一趟,生死都看得淡了。兴晏眼下无心封赏,但求太后娘娘准我辞官离京,回去江南。”
“宫氏大案未了,你牵扯其中甚多,怕是一时走不得。”沈席君摇了摇头,又道,“何况大人于此役立下大功,皇帝也断断不会放走你这个人才。”
走也不得,留也伤心,沈席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