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慌忙出行之姿。看见沈席君,便急急行礼道:“太后大病初愈,老臣冒昧打扰,还望太后海涵”
沈席君微一点头道:“大局未定,席君不敢就此倒下。”
霍圭抚须轻叹道:“太后这趟兵行险招,倒是大大出乎了臣等意料,不过这釜底抽薪虽显奇效,却也惊悚万分。娘娘千万不可再冒此大险了。”
“能诛除宫氏一族,便是牺牲了我沈席君性命,又何足挂齿。”沈席君敛眉轻笑,不在意道,“大人此来,究竟何事?”
霍圭无奈地摇了摇头,似是疼惜沈席君的自嘲,又叹了一声,转言道:“宫府焚毁那晚,皇上是怎么知道娘娘的行动和谋划?他这几日对娘娘病情甚是关心,又一再重提为娘娘上尊号的事,老臣是怕皇上知道了什么……”
“关于咱们当初的谋划,皇上已经洞悉全情。”毫不意外地,沈席君在霍圭眼里看见了满目的愕然,不由得微微失笑:“所以大人已经无需担心被发现什么,早就为时晚矣。”
“皇上……洞悉一切……”霍圭的脸上难得露出这般困惑的神情,“怎么可能?难道是有人告诉了皇上?”
沈席君继续道:“他为何发现,何时发现,我一无所知。只不过我知道,皇帝目前并无异动,他说身为世宗皇帝的儿子,会负起该负的责任。”
霍圭踟蹰半晌,才愣愣道:“皇上竟然什么都没和臣说。枉老臣自诩曾与他结为忘年之交,却……”
“大人不也因为先帝的谋划而欺瞒于他么?”隐隐发作的头疼再度袭上,沈席君渐感力有不支。寻了一处坐下,平息了痛意,重新对上了霍圭试探着道,“如今皇帝已与席君坦陈一切,所以我这颗用于牵制皇位的棋子,也没有用了吧?”
“太后何出此言!如今的朝廷谁人不以太后马首是瞻。”
“霍大人,席君明白,如今朝中大患尽除,皇五子萧靖垣也安心登位,先帝遗愿尽数得偿。只是……一个在朝中颇具权威的太后,若是盖过了皇帝的声望,这也是先帝不想看到的吧?”
世宗皇帝想要交给萧靖垣的,是一个朝廷清明、奸佞尽除的家国,是一个可以任他一展治国宏图的天下。半年多的针锋相对,已经让沈席君足以明白先帝何以对这个儿子青眼相加。他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