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冷笑一声道:“权宜之计?那么不知皇后的这个权宜之计是只对齐王可行,还是诸亲王皆可为之?”
沈席君微微皱眉,很是不习惯淑贵妃的咄咄逼人,只得放缓了声音道:“淑姐姐若有疑虑大可向席君直言不讳,不必如此婉转。席君以为,过了宫氏之乱那一夜,姐姐与席君该是坦诚相待了的。”
沈席君的话语言之切切,淑贵妃紧紧地盯着她,半晌之后才放缓了神色,长叹一声道:“靖琪被齐王的人拦在了城外,说是亲王不得带兵入城,已经在城外僵持了好些时辰了。可、可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只准他齐王在京城中带着兵士在京中横行,却不准泰王带兵护卫?”
沈席君锁紧了眉头,思忖道:“按照祖制泰王带兵入京的确是需要皇帝御笔亲批的手谕方得放行,但是如今多事之秋,齐王应当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
“齐王何以胆敢如此嚣张,娘娘不会不明白。”淑贵妃沉了声道,“连日来静贵妃的言行,娘娘不会不清楚吧?”
沈席君叹了一口气道:“依席君看来,齐王殿下这些年历练下来,愈现冷静持重,倒不似好大喜功之辈。何况他前日立下大功,静姐姐行事张扬些亦属平常。”
淑贵妃淡淡地看向沈席君无谓的神情,正色道:“可她若在想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就不平常了吧?”
沈席君微微一愣,道:“妹妹不明白、姐姐说的是……”
“据本宫了解,这些日子静贵妃已经私下见过不少朝臣,她刘家虽然比不上宫氏一族权倾朝野,却也有不小的影响力。”淑贵妃缓了一缓,轻轻道,“值此多事之秋,娘娘也不希望节外生枝吧。”
沈席君在心底倏然一惊,抬目望向淑贵妃,却在她沉静如水的眼底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深意。然而在她言语之间,却又透露出她分明是知道些什么的。
沈席君带上困惑的眼神凝视淑贵妃半晌,才轻轻道:“多谢姐姐提醒,妹妹今晚就给齐王下道懿旨,让他准泰王带兵入京,过些日子晋王自然也照此理。往后京城的安危,可也要多多拜托姐姐费心了。”
淑贵妃似是放下了心,摇了摇头,又恢复到以往淡然的模样:“娘娘明白,姐姐争的不过是这个理字。朝堂的大事,姐姐不会沾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