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让他在刑部当差,两个时辰不到就溜得不见踪影。可是一天之内,他雍王府就要进出五六拨身份不明的江湖人士,这算什么?堂堂京城雍王府倒成了他袁少侠的私人会馆了不成?”
“皇上息怒。”沈席君接过身旁高玉福准备好的茶盏,滤清了茶沫递上好言道,“以雍王殿下的功夫,要察觉有人跟踪应该不是难事,臣妾猜,他只是想委婉地向皇上表明他无心朝政的态度罢了。”
“无心朝政?由得了他吗?”皇帝将茶盏往御案上重重一砸,沉声道,“朕这些年也对他放纵得够多了,他也迟早该担起皇家嫡子的责任。”
沈席君凝视皇帝半晌,待得其怒意已平,才取过巾帕,为皇帝擦拭那些被沾了茶渍的奏折和衣料。
深吸了一口气,沈席君缓声道:“皇上,眼下代王在西北蠢蠢欲动,泰王齐王晋王也是各立世子,这太子之位久悬实在不妥。或许是时候当机立断了。”
几日之后,皇贵妃便以听取淑贵妃、庄贵嫔进言为小皇孙祈福的名义,赦免了宫内一批戴罪遭贬的宫人,而新近移居别宫的答应孟子清自然身在此列。
宣读赦令之后自然是一片称颂之声,这日的晨省请安,连素来桀骜的静贵妃都摆低了姿态,正装向皇贵妃行礼道贺。许是前段日子的失意加上皇帝也因不满她与孟家牵扯过多而有所冷落,静贵妃重新开始认识自己在宫廷内外的位置,她如今待人处事倒是较之以往和顺了不少。
皇贵妃正色敛目,受了静贵妃的一拜,待她站定之后才笑道:“妹妹这是干嘛,行这大礼,不是叫本宫折福吗?这次赦免的事儿,其实啊都是庄贵嫔的功劳。要不是她建议皇上说趁这大喜的日子要让举宫同贺,本宫还真想不到还有这么个皆大欢喜的好主意。”
沈席君闻皇贵妃言及自己,忙离席起身,摇头道:“娘娘言重,席君只是帮忙拿个主意,算不得有什么大功劳。娘娘日夜为皇上忧心操劳,才是真的辛苦。”
静贵妃闻言掩嘴轻笑,也道:“庄妹妹自然也是功劳不小的,如今皇上身边离不得妹妹,每日辛劳,我等姐妹自是有目共睹。”
皇贵妃淡淡扫一眼缓缓回座的沈席君,道:“庄贵嫔如今随侍君侧,也该劝皇上多多歇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