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我作东,与大人好好喝上一杯,也算谢大人这两年为我在父皇面前多有担待,让我逍遥了不少日子。”
霍圭无奈道:“殿下若是真的体恤臣辛苦、就别再这样一别两年不回了,皇上毕竟上了年纪,性子固执了些,殿下顺着便是,处处逃避,终究不是个办法。”
萧靖垣微微叹息,又将目光投向皇帝去处:“我也知道,只是父皇他……母亲临终遗愿,靖垣不敢有一日忘怀。”
霍圭一惊,正色道:“难道,竟是皇后娘娘不让殿下入仕。”
萧靖垣立正了身形,沉声道:“大人,靖垣素来敬你为自家长辈,因此在您这儿说话行事肆无忌惮,从来没什么避讳。只是刚才的话,还望大人千万莫要让父皇知晓。”
霍圭急道:“可是为什么不让皇上知道皇后的意愿,毕竟这才是……”
“大人。”萧靖垣轻轻打断了他的话,复带浅浅笑颜,“如果让父皇知道,母后临终之前最大的遗憾、依旧是爱人身为帝王而不得两相厮守,以至于不准她唯一的儿子重蹈覆辙而成为下一个悲剧,那让已经因此抱憾终身的父皇情何以堪?父亲自责怨疚了十多年了,身为人子,我又怎么忍心……”
霍圭低低一叹,终于不再劝诫。便闻得萧靖垣缓缓道:“还是让父皇怪责我这做儿子的不孝吧,反正,横竖我是脱不了这不孝之子的骂名了。”
天景四十年的夏末,随着庄贵嫔沈席君的逐渐上位以及清婕妤孟子清的贬谪导致静贵妃一党相应势弱,后宫东西十二宫的局势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新晋的容嫔和康尚宫自然成了景仁宫的常客,往日并非十分刻意的拉拢尚且给她们带来了显而易见的好处,这无疑让眼热的余人产生了更多的想法。而这位年轻而深获皇帝偏宠的景仁宫主位素来以生性谦和宽容著称,这也让愿意亲近的妃嫔更是多了不少。
沈席君知道这是符合皇帝意愿的变化,也不敢对此状况改变太多。只是,在这一片欣欣向荣的表象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向着她侵袭而来的暗涌已经在进一步逼近。皇帝,出于不可知的目的,几乎将她送到了朝堂与后宫各派势力相争的刀锋浪尖之上。但是对此,她却无能为力,只是但愿,莫要与当年背井离乡孤身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