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转过身道:“雍王殿下和提刑司的几位大人查案,咱家是不能旁听的,只能在外面伺候着。不过今天开头时,只有殿下和提刑宋大人两人个在审,那刺客半天也没说点什么出来,过了半个多时辰才算是交待了些事,隐约似乎有提到庄主子的名号。我看殿下和宋大人面色不善,好、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前后审了一个多时辰,后来估摸着皇上该下朝了,殿下便和宋大人一起去上书房面圣了,该是有什么事决断不下,要等皇上圣裁吧。”
沈席君敛目思量半天,沉声道:“这刺客能说的,不外乎昨夜动武的事,就值得雍王如此大动干戈?”
赵安不明就里,讪笑道:“主子不用担心,这刺客说的话,哪能作得数。奴才以为,雍王殿下兴许是不想劳烦娘娘……”
“行了,你这份情本宫记下了,回去歇着吧,雍王回来如实回答便是。”沈席君冷冷一笑,回头对思言和高进喜道,“跟我去上书房,我还真是好奇,究竟是哪儿得罪他萧靖垣了。”
午膳时分,本该是尚膳监的人伺候传膳的时间,可是当沈席君三人到达时,上书房前空无一人,只有总管太监高玉福一人踟躇徘徊在青白玉阶之旁,面上似带几分焦躁之色。
见到沈席君出现,高玉福猛然一惊,忙迎上行礼道:“给庄主子请安,这个点儿午膳都还未传,主子怎么就过来了?”
沈席君望一眼大门紧闭的上书房,浅笑道:“这几日接二连三地出事,我都好几日未曾来上书房伴驾,今日得闲、晋封的仪式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便早些过来看看,也不知能不能为皇上帮上点忙。”
高玉福面露难色道:“庄主子体恤皇上劳苦,奴才本不该阻拦,只是雍王殿下进门前特地令侍卫闭门,说是有要事与皇上相商,还要奴才在门口守着。这会儿都进去好久了,奴才怕主子这会儿进去会不会不太方便哪。”
沈席君心中一寒,竟是未料到这萧靖垣连上书房前的御前侍卫和总管太监都使唤得了,轻叹一声对高玉福低声道:“高公公,既然如此,有些事席君也不便隐瞒。今日雍王与皇上商量之事定与我昨夜遇刺息息相关。只是由于雍王阻挠,那刺客的审办情况如今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