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跪下道:“臣妾惶恐,万万不敢与先皇后相比。”
皇贵妃轻轻一笑出声,将沈席君扶起道:“慌什么,本宫不过随口说说,起来吧。”见沈席君依旧面露纠结之色,皇贵妃转身朗声道,“不知道这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胆敢在御花园里杀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沈席君身侧的启祥宫秀嫔即刻答腔道:“可不是嘛,做下这等穷凶极恶之事,所以到此刻还不敢现身也是情有可原。”
沈席君闻言抬眼向上席望去,果然发现一向好事的静贵妃竟然没有列席在侧,而其余几位与静贵妃交好的妃嫔也是神色闪躲,一副不敢多言的样子。马其泰其人乃静贵妃心腹之人,此事为后宫人所共知。昨夜刺杀沈席君之事由马其泰亲自执行,足以证明其幕后之人重视程度。而能使唤马其泰亲自动手的,除了静贵妃别无他人,只是此刻静贵妃选择避退,却更显欲盖弥彰。
果不其然,沈席君低眉敛目,已听闻下席细索低语之中偶有传出“做贼心虚”的评语。
皇贵妃环顾四周片刻,才含笑出言:“都别猜了,事情真相如何,咱们一块儿等雍王殿下的消息便是。现下倒是该好好商量一下几天后庄嫔晋位典礼,虽说烦心的事儿有礼部和内务府去操心,但是咱后宫也不能丢了面子,你说是吧,庄嫔。”
沈席君得体地颔首道:“臣妾谢娘娘劳心。”看来因为自己的缘故,昨夜遇刺之事已然成为皇贵妃绊倒静贵妃的绝佳良机,无怪乎皇贵妃能如此心怀大敞的模样。沈席君捧起眼前茶盏轻茗,陡然心念一动。
昨夜最后一名刺客逃脱之后,侍卫营的人即便出现,纷纷言道是被黑衣人吸引过来,由此可见幕后之人是有意要让事情尽早被发觉。那么他们预先料想的计划是怎样?杀了自己之后,然后立即被侍卫营的人发现?还是,吸引侍卫营的人和刺客并非一党?
沈席君抬目看向上首依旧笑得温良无害的皇贵妃,心却凉了下来,无论如何,昨夜的事也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沈席君放下手中茶盏,但觉泡在茶中的花香浓馥,昨夜未曾好眠,熏得头脑更是涨痛。轻轻捏眉,便觉身后有人轻拍其背。转身,竟是高进喜。
沈席君凝眉道:“不是让你在景仁宫候着吗?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