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娘娘亲身经历,对于行凶者的目的该是有所了解吧。”
沈席君略一皱眉,向皇帝摇头道:“臣妾当时惊慌已极,实在不曾留意什么。”
皇帝见她面露惶恐,轻拍她的臂膀道:“无妨无妨,朕知道你是累了,今日便早些歇息吧。”
话音未落,便有侍卫请入,在何魁耳畔低语几句后退下。皇帝见何魁面露迟疑之色,摆手让他禀奏。何魁低叹一声,奏道:“仵作已将马其泰死因查明,是喉口中暗器毒发所致。被雍王殿下击昏的侍卫也已醒转,不知皇上是否要亲自审问?”
皇帝点点头,对萧靖垣道:“什么时候开始用暗器了,朕怎么不知?”
萧靖垣抬眼见沈席君轻偎皇帝身侧,秀眉轻耸、尤自带有惧色,右耳暗紫耳坠轻颤,却是完好无损,不由得一愣,躬身回道:“皇宫之外,不可预知的事物太多,父皇不必在意。”
皇帝疑虑地凝视他半晌,正要开口,却被沈席君拉主了袖口劝道:“时候已晚,皇上明日还要早朝,切不可因臣妾之事误了朝廷大事。皇上还是早些去歇息吧,别让修媛妹妹久等。”
皇帝暗瞧萧靖垣似带不屑地微微撇嘴,轻叹一声道:“出了这种事,朕怎么安心得了。这样吧,今晚朕陪你回景仁宫,你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其余的事明日再说。”见沈席君安心地点点头,皇帝又抬头对萧靖垣言道:“刚好你到了刑部没什么事,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和提刑司的人一块儿,务必抓出幕后之人。”
萧靖垣微微一顿,似有犹豫,斟酌片刻后才躬身称是。行完礼正要转身离去,又被皇帝叫住:“天色已晚,你就别出宫了,让人安置一下你以前的房间,今夜就睡在坤宁宫吧。”
坤宁宫内院厢房密封已久,而且多年来除了皇帝近身的内监宫女,不允任何人出入。雍王身为已然开牙建府的成年皇子、且两年未归,甫一出现就为其开启坤宁宫,足见皇帝对其态度的确与众不同。沈席君心中微惊,暗见萧靖垣面容之上浮起些许怅惘的暖意,不复方才慨然直语时的凛冽:“儿臣谢父皇恩典。”然后与何魁一同跪安。
闹腾了一晚,沈席君随皇帝回到景仁宫时已过子时,所幸有高玉福提前到达打点,寝宫倒是已然安置妥当。一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