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想也是难怪,孟子清那丫头素来眼高于顶,宫内能入她眼的也就高位上的那几个主子。秀女时能结交自己与周婉菁,也是因了自己二人受皇帝另眼相加之故吧。
沈席君待得抱怨声渐熄,轻轻一叹,才道:“各位姐姐的来意,妹妹也明白。清嫔她昨天无故责罚棠修媛是有不对,可是经过妹妹的劝诫也就没再怎样闹了。我知道姐姐们是心疼棠修媛,为那小丫头打抱不平呢。庆和宫那儿妹妹打发人去问过了,棠修媛她休养得不错,看来是没落下什么毛病。既然各自都相安无事,我的意思是,要不就算了吧,毕竟大家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给自个儿找不痛快呢。”
“妹妹爱读佛经,素来是菩萨心肠,这全后宫都知道。可是昨日之事,一定得让清嫔吃点儿苦头,不然改明儿又不知道她要加害哪一宫的了。”秀嫔似有不满,起身对着沈席君道,“妹妹可不能因为此刻心软,又害了下一个无辜之人哪。”
沈席君为难道:“姐姐这话倒也没错,可是,这毕竟……唉,要是往常我一定得好好去劝劝子清,可她现在连我的面都不愿意见……”
“她都不念旧情了,娘娘您何必还如此重义。”容淑华一脸的不屑,似有不满沈席君的念旧。
眼见满殿的人都开始抱怨纷纷,沈席君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那我待会去趟承乾宫,探探德妃娘娘的意思吧。若是既能让清嫔认识错误,又安抚到棠修媛,那便最好了。”
此言一出,终于让满殿的人喜笑颜开,纷纷述道庄嫔娘娘宅心仁厚、体恤人心,是后宫之福等等。
好容易送走了这一位位难缠的主子,沈席君立即吩咐思言准备行装,午膳后便去承乾宫。思言皱眉道:“主子真就听了那些人的话要去劝德妃?”
“德妃是明白人,该怎么处理孟子清,根本不用我去说。”沈席君轻轻一讪,和思言一起进了内屋,“只是我要慢慢建立自己的根基,却也少不了那些人,表面的文章一定得做足。以后万一有了什么事,她们虽然不会帮什么忙,却也不致于拖了后腿。”
思言笑道:“还是主子思虑得周详,庄嫔处事公正又为人和善,自然比那跋扈骄纵的清嫔更得人心。”
沈席君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