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显得济济一堂。
这几个人平日里闲散惯了,突然被主子叫了过来,都是心下惴惴,不知是何缘由。沈席君静静地品了一会儿茶,估计火候差不多便缓缓开口道:“大伙儿来我这怡然轩也有些日子了,只是总没时间亲近亲近,这是我这当主子的不对,今儿请大家来就算道个歉。”
众人闻言均是一惊,齐齐跪下道:“主子折煞奴才。”
沈席君凉凉道:“怎么算折煞?我是真心道歉,也是感激你们的忠心。”下首跪着的一干下人奇怪得面面相觑、不知这很少见面的主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席君抬眼看了会儿他们的脸色,继续道:“前些日子怡然轩的储室里面无端多了些东西,这从来只听说少了什么物件的,从没见过有多了的好事儿。所以我估摸着也就你们会惦记着主子清贫,偷偷地往里送东西。说吧谁干的?主子我好好赏他。”
众人均是俯首不敢多言,沈席君轻叹道:“孝敬了主子不留名,有这样的奴才是我沈席君之福啊。”随即一抬手,便见思言托着一盆青色的菜汁进屋,立在一旁。
沈席君和颜悦色道:“这是思言特地调配的蒌草汁,遇香变色。我今儿还就想知道谁这么孝敬我,既然都不肯说,那用这蒌草汁一试便知。”说罢便端起茶盏,不再言语。
为避嫌疑,思言和红蕾上前先试。只见她二人齐齐将双手放入盆中,汁液浸润皮肤便拿出,不一会儿,红蕾的手心便隐隐显出一块一块的紫色。红蕾忙道:“所有的香都是奴婢打理的。”沈席君颔首示意知道。
接着又是五六个宫女太监上来,都毫无反应。而后又来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宫女,看面色似乎比红蕾年纪还小。她犹豫地行至盆边,迟迟不敢出手,见思言眉头一锁,吓得立即将手浸入盆中,却好一会不拿出。直到红蕾不耐地喊道:“够了没有,你当泡药草呢?”这才将手拿出。一滩手,果然满手暗紫遍布,形状甚是诡异。
那丫头大哭出声、扑到在沈席君面前道:“主子明鉴,锦秀只是、只是……”没等她说完,沈席君便是轻轻一摆手,对红蕾道:“带去暴室,让那儿的嬷嬷帮我好好儿的审。”红蕾点头称是,叫上一个已然测过的太监押着这锦秀出了屋。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