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在他面前,又抓起他的拇指,往红印泥上一摁,"来,在名字上,按个手印。"
"我、我不……我不是来当兵的,我是来游行……"
"嗯?"旁边两名士兵眼睛一瞪,沙包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学生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我、我....自.....愿...."
红手印,落了下去。
"下一个!"
当然,也有那硬气的。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骨干被按在桌前,梗着脖子,破口大骂:"你们这是绑架!是胁迫!我告诉你们,我爹是……"
话没说完,押这名学生的,苏青志和苏雄,两人对视一眼,眉飞色舞,
‘他奶奶的,上次揍了议员,这次还可以揍这些天之骄子大学生,哎呀,公爷这兵,真是当的真是有滋有味呀!’
于是两人二话不说,把这一名戴眼镜的学生往旁边小黑巷里一架,随后里头随即传来几声闷响和惨叫。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这名学生就被两人笑眯眯的拖了出来。
而这名学生眼镜碎了半边,鼻青脸肿,却再没了半分傲气。
"想清楚了?"文书慢条斯理地问。
"想、想清楚了……"那学生带着哭腔,"我自愿……我自愿入伍,保家卫国……"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痛快,何苦来哉。"
红手印,一个接一个。
按完手印的学生,被分门别类,男学生一队,女学生一队。
有几个女学生吓得花容失色,带队的女军官和颜悦色,柔声安抚。
"几位同学莫怕,你们是大学生,金贵着呢,到了部队,是去做通信兵、医护兵,坐屋里抄抄写写、救死扶伤,不扛枪,这月饷还比男兵高出一截。"
女学生们将信将疑,却见那协定书上写得分明,待遇、年限、出路,一条条清清楚楚,慌乱的心,竟莫名安定了几分,也一个个乖乖按了手印。
也有那机灵的,想趁乱往人堆外溜,刚猫着腰蹭出两步,就被士兵拎着后领提了回来,像提一只小鸡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