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端起桌上的水喝了半杯。
余则成从报纸上方看她一眼,“今天没往银行街去吧?”
“没有。”
回答得太快,翠萍都抬了下头,余则成没说什么,只把报纸重新展开。
过了一会儿,秋萍还是没忍住:“姐夫,赵世安那边还没动静?”
“没有。”
“那陆绍庭呢?”
“照常上班。”
秋萍点点头,余则成却慢慢把报纸放了下来。
“这个事急不来。”
翠萍看了看两个人:“咋不急,钱叫人拿跑了怎么办。”
“钱跑不了”,余则成语气平静,“人一急,就容易出问题。”
晚上,秋萍回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窗外偶尔有车从街上经过,发动机的声音一响,她都会下意识睁开眼。
到后半夜,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隔着这么远,就算天津站真出了十辆车,她也听不见。
第二天一早,她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去了书店,许文书比她还早,正坐在门槛上吃煎饼。
秋萍看见他,心里一松,许文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把手里剩下半张煎饼往她那边递。
“吃不吃?”
“不吃。”
“你脸色可不太好。”
“没睡好。”
“想什么想一夜?”
秋萍把店门推开,没好气道:“想怎么把你从门口赶走,省得挡生意。”
许文书乐了,“我就说说,你怎么还急眼了。”
两个人说着话进了店,过了中午,街上人多起来,秋萍正替客人包一本书,门外忽然停下一辆黑色汽车。
她手上动作几乎是本能地顿了顿,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是李涯,是赵振堂。
赵振堂进店后没多看,径直冲许文书招了招手。
“许文书。”
“赵队长,咋了?”
“站里有急事,你马上回站里”
许文书不明所以,“什么事这么急啊。”
赵振堂瞪他一眼,“让你回就回,哪来这么多废话。”
许文书不敢多问,把手里东西一放,匆匆跑到柜台后面拿了外套便推着自行车跑了。
掌柜的从库房出来,嘴里念叨着,“什么事这么急啊,连口水都不让喝”
秋萍没有接话,径直走到门边,看着许文书骑车消失在街口。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熟悉的黑色汽车从远处经过。
车速很快,后排窗户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