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再多也是空话。”
两句话都说得客气,锋芒却半点没有遮掩。
吴敬中笑着打断:“我们今天不谈公务,只谈喝酒!”
周围的人都跟着笑,李涯却把酒杯放下了。
这时,总务股登记员赵景春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四十来岁,平时说话总是慢声细气,今天脸色却白得厉害,额角全是细汗。他手里端着一只空酒杯,从人群中挤过来时,连续碰倒了两把椅子。
赵景春经过秋萍身边,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秋萍扶住他,一件冰凉的东西随即落入她掌心。
是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四七”。
“赵先生?”
赵景春没有看她,只低声道:“别交给情报处,也别交给行动队。”
秋萍心中一紧,“那交给谁?”
“找......”
舞曲戛然而止,礼堂里的电灯同时熄灭。
黑暗来得毫无预兆,女人的惊呼、玻璃杯落地的脆响、桌椅摩擦声一下子混在一起。
有人从秋萍身后撞过来,她下意识握紧钥匙,向赵景春消失的方向迈了一步。
一只手准确地扣住她的手腕。
“别动”,李涯的声音近在耳侧。
李涯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右手已经拔出了枪。
黑暗中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数秒后,应急灯亮起,陆桥山已经站在礼堂正门前。
“情报处封锁出口,清点所有人员!”
李涯几乎同时下令:“行动队控制后门,搜查舞台和放映室!”
吴敬中脸色阴沉,在他的地盘出了这样大的事,在场的还有南京的人员,搞不好连自己都会受到影响,他看了陆桥山一眼,又看向李涯。
“桥山清点人员,李涯搜查现场,谁先查清楚,谁来向我汇报。”
十分钟后,赵景春的尸体在放映室里被找到。
门从里面插着,窗户只容得下一只手伸出去。赵景春靠坐在放映机旁,衣服上没有血迹,左耳下方却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唱片机已经停了,放映机仍在空转,胶片末端反复拍打着金属轮,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响声。
陆桥山检查死者的口袋,李涯则蹲在门边,观察插销和窗框,余则成则站在门外,询问最先发现尸体的行动队员,
秋萍站在门外,看见气窗下方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木框边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