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蓝布长衫没有出现,可另一道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修鞋摊主慢慢走进来,手里没有修鞋工具。
秋萍心中一沉,果然有两组人。
她转身向巷子另一端走,修鞋匠没有再掩饰,很快加快脚步。
巷口停着一辆卖煤的板车,秋萍从车旁挤过,故意碰落一只竹筐。煤块滚了一地,车夫破口大骂,
修鞋匠被挡的一瞬,秋萍趁机拐进成衣铺。
铺中后墙有一道通往染坊的小门,是她前几日观察城南路线时记下的。
她从染坊后门出去,脱下棉旗袍外面的灰色短褂,将头发从低髻改成辫子,混进一群刚下工的女工中。
等修鞋匠追到街口,她已经坐上另一辆电车。
她没有直接去城南,先绕路确认两组跟踪都已脱离,才在下午一点抵达德兴药材行附近。
秋萍没有靠近,按药方在隔壁药铺买了川贝和甘草,出来时又故意问了去南市的路。
卖栗子的男人看了她两次,修车摊主没有抬头。
茶楼窗后的影子却移动了一下。
三个监视点?
秋萍记下三人的位置和可能换班时间,准备离开。
刚走出街口,一辆黑色汽车从后面缓缓跟上。
车窗降下,李涯坐在后排,脸色比平日更冷。
“上车。”
秋萍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过去。
“车里有枪吗?”
李涯皱眉:“什么?”
“我姐说,不能随便上有枪的男人的车。”
前排司机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李涯盯着秋萍,“有。”
“那我不上。”
“后面那个修鞋的不是我的人。”
秋萍脸上的笑意消失,转移到李涯脸上,“现在你上不上?”
她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去,汽车启动后,李涯没有问她城南的事,只让司机转向北面。
秋萍看了一眼车窗外,“这不是回余家的路。”
“我知道。”
“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不会被督察室找到的地方。”
“修鞋匠是督察室的人?”
“他们在重新核对蓝鲸交接当天所有进出银行的人。真正的何小菊已经被问了两次。”
秋萍手指微紧,“与你的报告不一样?”
“报告只能说明文件外封正常,解释不了一个假电话工为什么会出现在复核室。”
秋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