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的杨红金。
那脖子,简直和唐永生家闺女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杨红金双腿控制不住发软,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眼看那道鬼影越来越近,昏暗月色下,少女空洞的眼窝里缓缓淌出暗红血珠,顺着惨白脸颊滑落,滴落在裸露的脚背上。
她越来越靠近了。
“不,你,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打死你。”杨红金伸出手试图阻拦她的靠近。
那女鬼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一边微微歪头,靠近了,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嘶哑,不再是方才的柔弱模样:“你看见我爸爸了吗?你是不是看见我爸爸了……”
“鬼啊,鬼啊,有鬼……”
杨红金大喊一声,裤裆一热,尿液混着冷汗泼洒在裤腿上,把他扰醒了。
原来是一场梦。
其实不是梦,又好像是梦,因为杨红金上次确实是在旱厕晕倒被儿子和妻子抬回来屋里的,当时被发现的时候,他的裤子脱到一半,连屁股都没擦。
还好发现的及时,捡回了一条命。
从此之后,杨红金病倒了,见一个人就颤着手指哆嗦念叨:“刘小敏……小敏来了……”
小敏?谁是刘小敏?
这年头,村里已经没有人家给女孩取名叫小敏了,现在的女孩都叫佳欣,子萱,诗涵……清一色雅称,早就划掉了小敏小红小丽这些个具有年代感的名字。
只有当这个村子和杨红金一样年纪的老人来看望他的时候,才能听懂杨红金口中的“刘小敏”指的是谁。
他们的相同点太多,枯瘦的手指,浑浊的眼睛,沟壑的皱纹,一样的记忆。
他们彼此对视,共同念叨着:“刘小敏”。
........
竞选尘埃落定,张立明打败了周高等人,成功就任知许市新一届市长。入秋的知许市,朔风初起。
窗外的风,拍在公安局办公楼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又沉闷的声响,像有人在暗处轻轻叩门,压得整栋大楼都透着一股子肃杀的紧绷感。
新市长上任,官场惯例的“新官三把火”,从来不是虚话。
张市长履新第一把火,就精准烧到了政法系统。全市陈年积案、遗留信访案件统一清查督办。
压力层层下压,最终沉甸甸落在了知许市公安局的肩头。
知许市可不仅仅只有新市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