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进窗户,照在暖洋洋的炕上,吴卫红盘腿坐在红花褥垫上,手上一针一线来回钩织牵引,一件棉布马甲渐渐成型。
狸花巨肥猫窝在腿边,眯眼小憩。
“卫红、卫红!”
窗户忽然被敲响,屋外大鹅嗝嘎地叫。
屋内老人忙放下手上活,探头往外一看,是后院邻居,她一笑,“淑珍?你们坐席回来啦,小燃呐?”
淑珍火急火燎地进屋来,刚想说些什么,往炕上一坐,贼热乎,她惊呼一声,“这屋这么暖和?!”
“都是小燃整的,她早上烧好炕做完饭才走。”
“哎呀!”
淑珍一听吴卫红这么说,猛地一拍大腿,“说起小燃我想起来了,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事儿的——小燃让老高太太留下了,要收她为徒!”
“什么?!”
“喵——”
大猫被吴卫红一嗓子嗷唠醒,一蹦之下差点将炕凿塌。
“这这这……这怎么能行。”吴卫红连连摇头,“学这本事的人,古往今来,有几个得好下场的?”
“就说是嘛,可你家小燃答应下来了,她跟中邪了似的,突然就站起来说要和老高太太学本事。”
淑珍说着直咂舌,忽然,她想起来什么,从兜里拿出个东西。
“卫红,这是老高太太托我带给你的,说小燃从此以后就是她徒儿,你看了这东西,就什么都明白了。”
吴卫红的目光落在淑珍的掌心,她颤抖地拿过那条手绢。
来回翻看,在角落处翻出了一颗有些褪色的三花猫刺绣,那是她的惯用的针脚。
仿佛确认了什么,老人一下子捏紧手绢,长叹一声,混浊的眼中泛起水色,“怎么就落到了小燃的身上!”
…………
“这东西就该你学!”
老高太太用烟袋锅怼了怼江燃的后脖颈子,整的年轻人直往前躲。
“你就教我剪纸啊?”
“呵!”心里刚有点满意,听到这句话,老高太太的嘴角又落下来了,烟袋锅往下一砸,“走还没学会就想学跑?先把这几个花样剪熟了再说。”
“好……”
江燃手里拿着一只通体金属制成的小剪刀,一只只纸人在她手上出来,若仔细看每个纸人长得都不一样,身上的花纹、衣裳、发型都有细微差别。
老高太太坐在炕上,嘴里叼烟袋,手里数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