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所长的话,是点拨,是支持……也是警告。
江燃一下子意识到,有这个体质,这个能力,这些身不由己之下共享的记忆,无论她愿不愿意,都已经走在了一条钢索上。
莫名的思绪在心底残留不到半秒,她忽然扯了扯嘴角。
想那么多干嘛?
事来了,扛起来就好了。
只不过,再也不要连累别人。
“哗啦……哗啦……”
床下有纸张响动声起。
江燃伸出健康的左手,向下一捞,一只黄背白肚的纸扎狗被揪了上来。
还有什么东西在纸扎狗的两个爪子之间。
她定睛一瞧,不正是那本粉皮书嘛。
再见到这本书,江燃忍不住心里一突突,这个东西太吓人了,真是杀人不眨眼,也太危险了!
“这可怎么办……”她拿着书翻来覆去地摆弄,上面还沾着于敏的血,看得江燃心里有点堵。
“吱呀——”
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
拎着两包东西的大学生进来,看到坐在病床的江燃,顿时松了一口气。
“江燃,幸好你没事。”
“汝亭?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说你住院了,就过来看看你。”黄汝亭手脚麻利,把两个兜子里的东西都规规整整拿出来摆好。
“刚刚我来的时候,遇见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人,看着可有气势了,她让我转告你——‘你担心的那本书暂时没问题’。”
说罢,黄汝亭递过来一个餐盒,“我给你带饭了,都挺清淡的。”
“哦好,谢谢。”
江燃从思绪里回过神,对好室友笑笑。
她左手拿筷子,不太方便,比平时吃的慢一些。
汝亭遇到的人应当是陈所长了,她就是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行政夹克,一眼看过去,像刻意收敛锋芒的剑,敏感的人能察觉到对方的气势。
江燃嚼着嘴里的角瓜炒蛋,视线落在粉皮书上。
暂时没事了么。
她将这本书放在枕头底下,把纸扎狗放在枕头边上。
黄汝亭去病房内的洗手间洗水果,伴随着水流声,话语从里面传出来。
“朱老师她们晚点过来看你,她听说你住院吓了一跳,谁能想到发生命案,导员腿又软了,不过她这次比之前强,至少能走了,归根到底,你没事就好……”
说话间,黄汝亭捧着水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