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抓着温建军的手发着抖。
这不会是假的领导吧,怎么这么凶残。
他和儿子不会有事吧?
温建军握住老爹的手安慰他。
“说不定是京市的人都知道这个二流子的臭名声了,来教训他呢。”
只是他也有点奇怪,要教训一个二流子,大把办法,这样虽然解气,可是万一这二流子告到京市,那领导也要吃亏的。
周立国见刘大柱不动了,战战兢兢说。
“老大,你是不是把人打死了?这里可不兴杀人啊。”
不是,他也真是被营长吓坏了,不管在哪,都不能杀人啊。
他走过去探了一下刘大柱鼻息,松了口气。
只是晕了过去,人没死。
村长听他喊顾霆深老大,心里又惊了。
这该不会是什么黑帮老大吧。
顾霆深回过头来对村长说。
“村长,我好心来给他送东西,他却想对我抢劫,我不得已只能教训了一下他,辛苦村长帮我作个证,向派出所的同志说明一下。”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军官证给村长看。
“村长,我是京市野战部队的顾霆深,苏芳华的未婚夫,这趟是顺道来温家村扶贫的,没想到会遇到这种贪的无厌的人。”
村长都惊呆了。
还是温建军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芳华的未婚夫,原来如此。
他摇了摇村长。
“爸,这个二流子本就坏事做绝,今天竟然还敢对京市来的军官动手,这种人不能姑息,我马上载你去派出所报案。”
顾霆深让周立国把人提着,出了房门。
温建军不忘把那袋米也提上了,一行人又回到了村委会。
周立国让温建军找来绳子把已经昏过去的刘大柱绑了起来,扔到了后车厢里。
顾霆深说。
“坐我们的车去快一点。”
从村里到北合县骑车要两个小时,但他们开车只要半个小时。
于是温村长和温建军坐上了后座。
半个小时后到了北合县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一听村里的二流子居然敢袭击京市来的同志,都很重视。
这个年代,袭击军官还抢劫的,至少得十年。
有人证,派出所的人把刘大柱拘留了起来,移到了公安部处理。
虽然派出所的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刘大柱,再看一眼身形高大威武的顾霆深,怎么都无法把顾霆深被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