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
菲林斯从水晶瓶中吸取了一滴毒液,小心地滴在日记本的封皮上。
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出来,刺耳的尖啸声随着毒液的侵蚀响起。随着一阵黑烟,原本还散发着蛊惑气息的黑色日记本彻底沉积,只有表面有一个被毒液灼穿的洞。
“看来很成功,”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克里洛?”
“请讲。”菲林斯将剩余的毒液重新封好收起来,略带疑惑地看向他。
“我猜你应该对哈利头上的伤疤有一定的了解?”邓布利多轻抿一口茶水,话语里带着几分沉重。
“这其实也是我想问您的,”菲林斯明黄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疑惑,“我一年级的时候就发现那道伤疤似乎与伏地魔有某种联系。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联吗?”
“哈利的母亲在临死前用一个古老的魔法保护了哈利,也因此在哈利身体里留下了一个永远的护身符。”邓布利多和菲林斯徐徐解释。
“可是哈利的蛇佬腔?”菲林斯的语气中带了几分疑窦。
“这也是我想要请求你的事情……”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话语里多了几分艰涩:“我很相信你的天赋与你对于灵魂方面研究的天赋。”
“因此这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怀疑……哈利可能也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难怪。”菲林斯的语气没有惊讶,反而多了几分明悟。
“看来你早有猜测,”邓布利多继续说,“原本以为这件事可以由大人来解决,但现在看来随着预言的每一步应验,命运都走在了它应走的方向。”
“预言……”菲林斯重复了一次这个在他来到霍格沃茨以后从布雷斯口中听到过几次的词语,“总之,教授,您的请求我接下了,我会尝试去解决哈利身上的问题。”
“谢谢你,菲林斯。”邓布利多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并不如表面所表现出的那么镇定自若。
“接下来,如果我有其他魂器的下落,会和你打招呼,”邓布利多补充道,“既然这东西对你有用,自然应该物尽其用。”
菲林斯听到这句话,明黄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浅淡的光。
“感谢您。有您的帮助,总比我一个人像无头苍蝇般乱找要可靠得多。”
“我也要感谢你,克里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