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上周开会,校长的意思是让班主任和各科老师得轮流守着学生们上完晚自习。
也就是说,从这周开始,我每天回家的时间都是晚上十点以后了。
医院这边,只能暂时先给我妈请一个护工照看她。
那咱家以后接送孩子和给孩子做饭的事,就只能交给你了。”
一听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个任务,卢旭东急得直摆手:
“我不行,我不行的!我长这么大,我娘都没让我进过一次厨房,我除了会泡方便面,哪里会做饭?
你儿子那张嘴,一个星期的早饭都不能一天是重样的,我是真的伺候不了他!”
袁秋月偏过头看着他:
“那你就让你娘来干吧!我妈从我怀孕一直干到现在,你爹娘白得了这么一个大孙子,一分钱和一份力都没出过,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卢旭东:“......”
他媳妇儿怀孕那会儿,他其实就挺想让自己亲娘来的。
但他爹不同意。
离了娘,他爹没饭吃。
两个姐姐,一个嫁到了县城,一个嫁人到了镇上。
离家多少还是有点距离的。
总不能让两位出嫁了的姐姐轮流回村里给娘家爹做饭吧?
那还不得让全村人笑话他们卢家!
再加上,他也怕他娘这个乡下老太太做的饭不合孕妇的口味,就顺着媳妇的意思请来了丈母娘。
现在是没得选。
不然怎么办?
被野猫掉下来砸到的。
这猫也摔死了。
找物业索赔?
咨询过相关专业人士,说是这种流浪猫不归人家小区物业管。
对方也不是主要任务的承担者,能赔付成治疗费就很不错了。
但你得找证据证明,证明这个物业有错。
一个早就倒闭了的植物油厂老式职工宿舍楼,哪来的物业管理公司?
打官司都不知道这被告能找谁!
更要命的是。
他丈母娘这种开颅手术,用到的大量耗材和药品都不在医保目录内。
主治医生说,预计到出院得花个三四万,里面能走医保的比例还很少。
像他丈母娘这种,开颅手术后需要24小时密切观察的危重病人,人家医生都建议在住院期间请个“一对一”的专护。
这种专护,一天最少得100元。
他媳妇儿的基本工资加上班主任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