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层正在呼吸的外壳,包裹着整颗星球的轮廓。
而在这颗星球的外围,一道巨大的星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着,星环的内侧布满了密集的通道、平台和悬浮结构,像是整座学府的第二层骨架。
无数大小不一的飞行器在星环与星球之间穿行,拖着细长的光尾,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移动着,像是某种庞大生物体内的血流。
他站在接引平台的边缘,脚下的平台以极其稳定的速度向前延伸,消失在远方的星环弧面处。平台的宽度超过了他的视野覆盖范围,而长度一眼望不到头。
他身后,其他北域的新生也在逐一走出传送阵。
苏牧听到有人在低声重复着什么,像是正在通过语言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幻觉中。有人站在他旁边没有动,目光长时间停留在那道星环上,像是正在用那道画面来替换自己过去几十年的认知。
苏牧没有催促他们,他也在用自己的节奏消化那幅画面的完整重量。
他在蓝星的天空下生活了十八年,在月灵王城的夜色中穿越过无数次,在封魔塔的灰白色战场中站了三十天......
但那些画面与此刻相比,都像是一幅被缩小了无数倍的草图。
他站着,感受着那道低频嗡鸣从他脚下传来,感受着那些飞行器在远方的星环中穿行留下的光尾,感受着那道他正在进入的边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宽广。
接引平台的新生集合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苏牧扫了一眼那些正在列队的新生,注意到北域队列的人数最少,且在最边缘的位置。
另一侧队列更长的区域里,他能隐约分辨出不同域的标志与身份特征,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偶尔有目光扫过北域的方向,但很少停留。
一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接引官正在北域的队列前方核对名单。
他的动作很流畅,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这件事,语速均匀,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北域新生,核实身份,按顺序通过。确认入学资格后领取临时身份牌。”
苏牧站在队伍的中段位置,目光越过前方新生的肩膀落在接引官身上。
那人的语气里没有刻意的轻慢,但那种不带任何情绪本身就是一种确认......
北域的队列是整个接引平台的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