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灵气波动增强了,从洞里面来的。”
曹之爽站起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田方圆几百亩,远处还有另外几片田。
“走,去问问当地的农户。”
两个人走到田边的村子里。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有个老头坐在门口抽旱烟,看到警察和两个陌生人过来,烟杆子停了。
警察上前说了两句。老头的眼睛瞅了曹之爽一眼。
“你们是来管蝗虫的?”
曹之爽点头。
老头磕了磕烟灰:“不光蝗虫,老鼠也闹。”
曹之爽的手指停了:“老鼠?”
“对,这两天村里的老鼠多得邪乎。以前也有老鼠,但没这么多。前天晚上,我家鸡圈里钻进去七八只,把两只鸡咬死了。隔壁老李家的粮仓也被老鼠钻了,米缸啃了个洞。”
曹之爽看了丁三河一眼。
丁三河的脸色不太好。
“老鼠是什么时候开始多的?”曹之爽问。
老头想了想:“三四天前吧。先是地里的,后来家里也有了。个头还挺大,比平时见的老鼠大一圈。”
蝗虫大一号,老鼠也大一号。时间差不多。
曹之爽的脑子在转。
“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新搬来的人,或者哪片地方最近变了样。”
老头吸了口烟:“要说奇怪,就是东边那个废弃的养殖场。前几天有人进去过,晚上看到亮灯了。”
“什么养殖场?”
“以前养猪的,倒闭了,空了好几年。离这两公里多。”
曹之爽记下了。
他跟丁三河回到田边。
“丁三河,你带检测仪在这继续扫,把整片田的灵气波动数据全记录下来。我去养殖场看看。”
丁三河的嘴动了一下:“曹哥,你一个人去?你灵气还没恢复呢。”
“去看看又不是去打架。”
丁三河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曹之爽沿着村路往东走。两公里多的路,他走得不快。灵气恢复了六成多,但身体还是比平时虚。
十五分钟后,他看到了那个养殖场。
铁丝网围着一大片地,里面有几栋矮房子,红砖的,屋顶的瓦片缺了不少。大门是铁的,锁着,但锁是新的。
曹之爽走到铁门前。
新锁。
废弃了好几年的养殖场,换了一把新锁。
他没翻墙。他绕着铁丝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