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轻声说了几句私语。
周玉秀听完,浑身猛地一僵,耳朵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脸颊,慌忙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抬手就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把头埋得死死的,不敢抬起来看他。
“夫君不正经!”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又羞又窘,可手臂却依旧死死环抱着张兴,半点也不肯松开。
张兴揽住她,低声轻笑,手掌小心轻柔地抚过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
一夜温柔过后,第二日张兴照旧去往翰林院当值。
可刚到署中,他便察觉到几分异样。
今日本该是三位皇子前来翰林院听讲的日子,殿内却空空荡荡,一位皇子也未曾现身。
一丝不好的预感,悄然在张兴心底升起。
果不其然,约莫过了一刻钟,便有宫中内侍赶来传旨,宣张兴即刻入宫。
此番嘉治帝并未亲自召见他,而是由贴身大太监黄芳出面代为传谕。
黄芳向张兴交代,自明日起,他将以宫中特差的身份,随同恭王李正明外出体察民情。
只是此行具体的时日、途经地点,眼下尚且不便告知,只命张兴提前做好一应准备,明日依旧按时到翰林院报到听令。
圣意如此,张兴不敢多做打探,恭敬领命之后便退离皇宫。
回到家中,他把自己要接下宫中公差、需要外出一事,讲给了周玉宁与周玉秀两姐妹。
周玉秀听罢,眉宇间立刻浮起几分担忧,轻声问道:“夫君,此行会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张兴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会出事。只是这件事干系重大,朝廷有保密的规矩,内情暂时还不能跟你们细说。”
周玉宁心里清楚,自家夫君身为皇子伴读,临时领旨外出办事已有先例。
皇家差遣多有密令,本就是常有的情形。
她便不再刨根问底,只叮嘱他在外万事保重身体,家中大小诸事不必挂怀,自有她们二人照管。
张兴宽慰二人:“你们放宽心,这一趟想来耗时不会太久,若是赶上休沐,我说不定还能抽空回府。”
第二日一早,张兴备好了随身银两与换洗衣物,一身素净常服,径直赶往翰林院。
还未踏入院门,恭王身边的随从便已经候在道旁,上前将他拦了下来。
“张大人,翰林院那边的差事已经另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