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是历史架空文,一切和科举以及社会相关的制度皆以我为准,和原时空对不上的地方,都由本时空上一位穿越者李自成李太祖背锅。)
大顺,嘉治十七年腊月二十一。
湖南行省,宝武县县城内。
此时虽然临近中午,但寒风依然冷冽,一般人都躲在屋里不肯出门,但城南的张家鱼摊刚一出摊却聚集了不少客人。
原因无它,年关将至,无论贫富,县城里的居民大多都要买条鱼来过年吃,毕竟“年年有鱼(余)”是老百姓最朴素的新年愿望之一。
一向信誉不错的张家鱼摊是附近居民买鱼的首选,张家父子三人刚支好摊位,就有不少老主顾上门。
双方讨价还价的声音马上在寒风响起。
“李员外,对对对,今年的草鱼还是十五文一斤,包杀,肯定给您杀好,处理好!
给您来条三斤左右的?
好呢,这条三斤二两,收您四十七文!”
……..
“王婶,现在马上过年,草鱼就是这个价!
不能再便宜了,你不要鱼杂也不能便宜的!
这条两斤六两,收你三十九文!
哎,哎,你别拉我啊,
王婶,真不能少!!!
好吧,好吧,三十八文给你了!?”
……
“刘大兄弟,你想光买鱼头?
这可难办啊!
这样吧,你看这条刚刚翻白(表示鱼快死了)的鱼头给你怎么样?
正好鱼身我们拿回去自己吃!
价格好说,实惠给你,算你十二文!”
………
临近年节,卖鱼的生意相当火爆,张家父子三人“讲价,杀鱼,收钱,拉扯“一条龙下来忙的脚不沾地。
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张家父子三人带来的近百条草鱼和鲤鱼就差不多卖完了。
父子三人挑来的六个装鱼的水桶中只剩下了一条留给自家过年用的鱼。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父子三人中的小儿子张兴已经累的全身没有了力气,只能双眼无神地瘫坐在鱼摊边,看着父兄收拾卖完鱼后鱼摊上的残局。
一旁的大儿子张科看了一眼弟弟后,一边用水清洗杀鱼的台面,一边对父亲说:“爹,明年还是让二弟下场去考一考县试吧,万一二弟有那个气运呢!”
一旁的张父张承义,一边和大儿子收拾着摊位,一边不以为意地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