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妻子,定然不会泄露出去。
他只是……
“不能和我说?这儿总不会隔墙有耳了吧?”叶昭昭微微瞪圆了眼睛。
甚至袁弦这会儿都不在,被她派去盯着秋蕊了。
就见男人看着她,神色中隐隐含了几分关切:
“昭昭,我如实与你说,你先别担心。”
“镇北王府欲在中央军回朝之日,在半道设伏,假借西金残部之名,截杀虞岚。”
叶昭昭面上刻意伪装出来的轻松一瞬间消失了。
“你说什么?!”
她下意识手指收紧进掌心,声音急切:
“何时,在何处?你们既已知道,就不会坐视不理,是不是?”
谢承璟反手握住她的手,根根掰开她用力掐在掌心的手指,再抓在自己手里,安抚地摩挲着她有些发颤的冰凉指节,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她,让她安心:
“下月初,过青石关后的一道山路,他们算准了虞岚回京心切,必定率亲卫先走捷径。”
“莫怕,我们不会让她有事,底下人已快马传信过去,让她绕道而行,此番将计就计,还能钓一条大鱼。”
夫妻俩说了许多。
有春意居的生意如何如何好,有今年夏天热得早冰价涨了多少,庄子上的新作物也种起来了。
也有这些日子朝中的局势,有管家每况愈下的身体,也有几个见储君册立迟迟没有动静、而有些蠢蠢欲动的皇子小动作。
这些,其实叶昭昭都不感兴趣。
只要不伤害她和她关心的人,这些人和事都和她没关系。
她闭了闭有些发酸的双眼,安安静静依偎在谢承璟怀里,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一阵阵的震动。
忽然想到一件好似有些不相干的事。
“对了,我想问问你,当初皇后给二皇子和六皇子可有留下什么印信?”
谢承璟被她问的微微一顿,像是没料到话题为何突然转到此处。
他想了想,答道:“是有印信,不过六皇子的小时候丢失了,二皇子的倒还一直贴身带着。”
“是何物?”叶昭昭追问。
谢承璟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道来:
“一枚麒麟金章,可凭此章号令麒麟卫,当然,如今两位皇子轻易也不动用这些人,倒也用不着印信,只作念想。”
叶昭昭呼吸微滞。
麒麟金章。
她之前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