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人都走了,叶昭昭一壁继续看账,一壁心里还在琢磨着冰怎么买。
就听外头梁桃儿打了帘子进来,笑着道:
“夫人,那位朱管事又回来了。”
叶昭昭翻页的手一顿,“哪个朱管事?”
“就是萧家介绍来的那位呀,方才走出去没多远,又折返了回来,说是有话想单独与夫人说。”
叶昭昭想了想,让人进来。
依旧是隔着珠帘,朱管事满面堆笑地站在外头,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才开口道:
“谢夫人,小的是诚心想和您做这单生意的,方才报的价是给别家的,这出了门子,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得给您报个诚心实意的价格,您看,若是愿意,小的可以再让一成……”
叶昭昭手里的团扇一顿,笑了。
原来是这样的流程,她熟啊。
叶昭昭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又请这位朱管事吃了一盏茶,就叫人离开。
紧接着,其他三位冰铺的管事也陆陆续续来了。
一个比一个价格低。
就是低也没低多少,每斤冰的价格依旧在十文以上。
叶昭昭思来想去,还是选了其中一个瞧着最老实本分的韦管事。
不图什么价格最低,就为他一句:
“小的祖上三代都是做冰营生的,用的冰也不是什么河冰池冰,都是顶顶好的井水制冰,专程供给那些冷饮店做冰雪冷元子的,谢夫人若是愿意将春意居和往后酒楼生意的冰都交给小的来供,小的保证,整个夏日绝不断货……”
这里没有什么纯净水蒸馏的习惯,喝的水更不拘于烧开杀菌,叶昭昭一直很担心食品安全问题。
得知这里的冰大部分是冬日里那些湖面上河面上结的冰,她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不会做那种需要加冰块的冷饮或者刨冰之类的。
所以要是有的选,用井冰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最后敲定下来是十二文一斤,今夏春意居和归园的冰,都从韦管事的冰铺走。
芒种前后,正是农事最忙的时候。
敲定了用冰的生意,叶昭昭就坐着马车,出了城去庄子上。
马车沿着官道走,两旁的麦田都泛了黄,暖融融的风吹过来,麦浪一层层滚着,空气里满是庄稼将熟未熟的清新香气。
谢静棠今日跟着一起来了。
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该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