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得近了,陶婆子尖锐的声音就从里头传了出来。
叶昭昭心下一紧。
随即又是一道中年男声:
“你这张嘴喷什么粪呢?陶婆子,别以为你痴长我几岁我就不敢动手了,我儿子和这小娘子清清白白,不过是看不过眼你如此行径,仗义执言罢了!”
“哎哟,还仗义执言呢,谁不知道你儿子上赶着巴结那聂小花,眼见着聂小花看不上你,就来勾这家的小娘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泥腿子捡钱进城里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都在我家吵什么?!”
忽的,一道冰冷的女声在谢家大门口炸响。
谢静棠正死死拽着守恒躲在一少年身后,一双含泪的眸子看见门口的人影,像是看见了救星般,小跑着扑了上去:
“大嫂!”
“阿娘!”
一大一小两个,一个抱胳膊一个抱大腿,俱是眼泪婆娑。
“别怕,我回来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了?”叶昭昭一手拍拍这个,一手摸摸这个,眼见房屋紧闭,院子里是陶婆子、陶阿喜和两个陌生的男人,一颗心强作镇定。
谢静棠已经吓得三魂七魄都飞走了大半,平生从未见过这样上门闹事的阵仗,哆哆嗦嗦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原来是谢承璟还未回来,陶婆子和陶阿喜忽然登门,还想要讨那香柚月饼。
谢静棠做不了主,自是拒绝,可那陶阿喜记吃不记打,竟故技重施,直接一头撞进了谢家小院。
陶婆子紧随其后,两人直接冲进厨房好一通翻找。
谢静棠阻拦未果,还被陶婆子重重推了一把,人摔在地上疼得半天起不来,守拙见此情形,只能跑出去,找了西边那户人家求救。
正巧遇到段老爹和段恒在数钱准备去赎人,开门一见是个小豆丁,抹着眼泪说家里进了贼在抢东西,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来了。
这就有了叶昭昭方才听见的动静。
“哼,一个个的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当谁稀罕似的!”陶婆子见人回来了,也觉得自己这么冲进人家家里有些理亏,拉着孙子就要走。
“站住。”叶昭昭堵在门口,冷眼盯着她,“我让你走了吗?”
陶婆子声音挺大:“怎么的,我孙儿就吃了两块饼,你这是要讹钱?!”
“擅闯民宅,打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