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木桶,就知道人家已经做完了买卖,这是专程只等着他的。
“你既已付了定金,我自然要等你。”叶昭昭含笑将两碗递过去。
最后两碗卖完,叶昭昭就准备收摊回家去了。
却不想,她一垂眸,就看见少年留下的饮子钱,居然是一角闪亮的银子!
叶昭昭拿起掂了掂,竟是有足足五钱银子之多!
她仓促抬眸想再喊人,却见那斜对角的马车都已经不见了。
算了,连碗带勺的都给出去了,怕是也不会还回来,这钱她就收下了。
东西都是早就打包收拾好的,现下给出去最后两碗,叶昭昭就打算收摊。
却不想才将幡子收好,就听一旁的王伯又重重哼了一声。
叶昭昭侧目看去。
王伯讥讽道:“日头才起来,就收摊回去,依我看,你也别做什么生意了,好生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经。”
叶昭昭笑了:“不比王伯,一应预备的胡饼充沛,别说是一整日都守在摊子前了,就是几天几夜不回家也使得。”
这意思,就是说他生意太差,预备一次胡饼能卖好些天都卖不完了。
刺完,不等王伯气得跳脚反驳,在周遭的低笑声里,叶昭昭推着车往家去了。
叶昭昭走了,李娘子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王伯:
“王伯,您这么大岁数了,和个年轻娘子置什么气?你俩生意又不相干,一个卖吃食一个卖饮子,若是配合得当,少不得有食客一碗饮子配一个胡饼吃的香勒,还不是两全其美?”
她疑惑,自有其他摊主为她解惑。
那是个卖竹编草编的大爷,笑得眼尾炸开两朵花:
“你哪里晓得他,年轻时候,便是被一貌美的小娘子迷得丢了魂儿,却不想那娘子是个风月场里的老手,底裤险些都被骗掉了,所以后来但凡是见着个长相周正的年轻姑娘,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哎哟!”
大爷被王伯丢过来的石子砸了脚,顿时住了嘴。
“满嘴胡吣些什么?谁底裤被骗掉了?!”王伯恼羞成怒。
“长成那副妖妖娆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做生意的,哼!我倒要看看她能出摊几日!”
他这么说,一旁几个女摊主连连翻白眼,李娘子也懒得再搭腔了。
一刻钟前。
朴素的青布马车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