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河,天上星河转,人间帘梦垂的星河。你也不用小少爷小少爷的叫了,直接叫我星河就好。”郁星河感觉到手指上传来勾勾缠缠的感觉,有点别扭,就把手抽了回来。
柔软的手指从手里被抽走,齐墨手指摩擦了几下,感觉那温暖柔和还残留在手心一样,他握紧掌心,试图把那抹温暖也一起抓紧。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星河!好名字!不过瞎子我更喜欢那句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阿星感觉如何!”齐墨蠢蠢欲动的身子又靠在郁星河肩膀上,调笑着开口。
他故意压低着嗓音,说出的话低沉又富有磁性,听在郁星河耳朵里,像一串蚂蚁爬过耳膜,浑身上下麻酥酥的,他都有点怀疑刚刚是不是没把蚁群全烧死,剩余的爬进齐墨嗓子里了,然后这人靠他太近说话,蚂蚁顺着他得嘴爬到自己耳朵里了,他不自在的掏掏耳朵,离齐墨又远了一点。
“随便,我这名字挺大众的,好多诗词里都有,你随便喜欢!”
郁星河感觉又想靠近的齐墨,直接站起了身子:“休息好了?那就走吧,贾一贾二,你俩走前面。”
他伸手推开齐墨靠近的大脸,走在了贾一身后。
这次贾二走在前面,齐墨伸手揉了揉被郁星河推开的脸,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腿一使劲儿,站起来追了上去。
这好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似的,七拐八弯的,郁星河感觉他们好像一直在往下走,从刚开始的直立行走,到慢慢的得弯着腰,别扭的挪,现在他们几个全在匍匐前进,洞里凹凸不平,地面还有小石子儿。
郁星河骨架小,身体还没长开,但贾二虽然有一米七多,担不起人高马大的齐墨还有贾一来说也算娇小了,所以在洞口越来越小时,对齐墨和贾一来说真的很不友好。特别是齐墨,感觉骨头都在挤压中发出咯吱声了。
“操,这洞口歧视瞎子,这墓主人属老鼠的吧,小少爷啊,拉瞎子一把,卡住了。”对于郁星河这个名字,齐墨还是喜欢喊小少爷。
他被这窄小的洞壁给折磨的浑身骨头疼。
郁星河听他叫唤,也没法转身,他一伸脚,就把卡住齐墨的那块石头给踢掉了,踢掉之后,见身后又传来衣服摩擦声,他又往前爬去。
这可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