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厅堂之内,石莽正和一众兄弟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他眼角的余光一眼瞥见院中孤零零伫立的林晚娘。当即就放下酒杯,不顾旁人的劝酒,当即就要大步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
周遭几个相熟的同僚见状,立马起哄打趣起来“哟!石队正如今可是大变模样了,往日里只要喝酒谁都拽不走,这娶上了漂亮婆娘了,简直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寸步不离啊!”
“你这话说的,别说石莽了,要是我婆娘长这样,我也会天天拴到裤腰带上。”
说完一群汉子们又开始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莽哥,不是我说你这婆娘确实够带劲,那是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的。听说以前还是官家小姐。还是莽哥你有福,选了个千金小姐伺候你。你说啥时候我也能挑一个这样的婆娘。”
“石莽这次运气这么好,咱们兄弟几个得多灌他几杯。”
石蟒全然不在意众人的调笑,粗声呵斥一句“喝多少?老子奉陪到底。但你们少在这儿胡咧咧!我家那婆娘胆子小,你们别拿玩笑话吓到她。”
“我们这说啥了?就吓到你媳妇了,你这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们呀。”
石莽不想和他们聊林晚娘的事,觉得他们就是嫉妒“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说罢便摇摇晃晃的走到林晚娘身前,“怎么不在屋里坐着,独自站在这里吹风?”
林晚娘没有诉说方才在屋内遭受的白眼,只是轻声回道“屋子里面人多太过憋闷,出来站一会儿透透气罢了。”
“是被里的几个女的给排挤出来了吧。”石莽开玩笑的说道。
林晚娘没说话。
没过多久,慧茹也跟着自家夫君登门赴宴了。
她和林晚娘本就是一同从长安来到敦煌边关的,有同是杂户身份。前天也来参加了自己的婚礼,两个人算不上朋友,但也能说上几句话。
她也依着礼数进新房走了一圈,亲眼见了那春穗目中无人的做派,也没多待直接就出来了。
原本孤零零站在院中的林晚娘,总算有了个说话的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这边石莽瞧着有人陪着林晚娘说话也就放下心来了。
又想到林晚娘来的时候只喝了半碗麦粥,就打算到厨房给她先弄些吃的。
他本就性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