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两道微喘气息交缠,月色透窗而入,在帷幔上勾勒出紧贴的身影。
冷清秋眸色含雾,双颊酡红,手紧紧抵在男人胸前,浅紫色里衣微敞,白色绣着小花的肚兜若隐若现。
夏金霖抬手轻轻勾住她的衣襟,衣裳悄然滑落肩头。
冷清秋娇躯微颤,眸底雾气越发浓郁。
夏金霖喉结微滚,深深凝望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声音沙哑道;“我真的要疯了。”
冷清秋别过头,抵在他胸口的手松懈。
夏金霖眸色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又埋在她的脖颈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冷清秋缓缓闭上了眼睛,搂住了他的脖颈。
夏金霖缓缓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随着眼角的泪滑落,冷清秋稀碎的哭声和哽咽,都被夏金霖吞吃入腹。
他搂着她轻颤的身体,轻声安慰着,随着起伏和飘荡,逐渐步入安稳。
……
夜深,冷清秋躺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夏金霖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此刻他已是高兴的睡不着了。
早先的不安稳只能等待,结果生生错过,等待多年,重逢后又诸多顾虑。
再到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修成正果,真是太不容易了。
冷清秋虽是含着泪睡着的,但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睡的最踏实的,也是最累的一觉。
清早,她猛然惊醒,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场梦。
但她稍一动,便被人紧紧的搂了搂,她这才回过神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再睡会。”
夏金霖闭着眼睛,吻了吻她的脸,又沉沉睡了过去。
冷清秋望着男人的侧颜,即便此刻毫无睡意,却也能安心躺着。
一直到日上三竿。
他们洗漱更衣妥当后下楼。
冷清秋还在低声责怪夏金霖。
“都怪你,我们还是长辈呢,这如何有脸见小辈?睡到这个时辰才起!”
夏金霖知她脸皮薄,轻笑道;“我们是准备一路游山玩水,又不急着赶路。”
说着他凑近冷清秋耳边,轻声说,“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冷清秋羞恼的睨向他。
这人怎么这样!
说话间下了楼,夏金霖又恢复了那沉稳内敛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小二,上些饭菜。”
两人在桌前落座,小二应了一声。
这时柜台后的掌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