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为了保障电梯的正常运行和其他业主的权益,真的不能玩电梯......”
江亦回身后的女人也气呼呼地走出了电梯:“吴管家,我可没迟到啊,我想去布草间换工作服打卡的,这个电梯啊一直卡着也不下来啊,不能算我迟到吧?”
江亦回:......
韩秘书拽着江亦回的手臂把他拉出电梯。
“没事了没事,我们会配合的。”
其实江亦回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那个办法风险很大,要赌上一切,付出所有,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唯一后路,现在不得不用了。
只不过,在铤而走险之前,他还要做完最后一件事。
......
“他背了多久了?”
“五天半。”韩秘书神色凝重地望向窗边,沉重地叹了口气。
江亦回手里攥着一本高考历年真题,来来回回默背着2013年理科的所有科目。
尹总死死皱着眉,无比头疼地捏着挺直的鼻梁。
“莫医生,你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这边真的没辙了。该换的药都换了,所有检查全部做遍了,各项数据全都正常。”
“而且......”江亦回的心理医生神情古怪地歪了下头,望向窗边认真学习的江亦回。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奇怪,你们别看他现在像疯了一样,但是身体和心理状态比之前稳定太多了,你们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吧。”
尹总怀疑地打量了他一眼:“那这就不对了吧莫医生,他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比之前稳定,你这医术不精啊。”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莫医生瞬间就不乐意了,“全国范围内,你能找出比我更权威更专业的!随便换!我二话都没有!”
都是老熟人了,莫医生和尹总谁也不让着谁。
气氛僵持间,韩秘书犹豫着说道:“其实,我看江总现在的情况也不像是生病了......我觉得,要不咱们往玄学那边想想呢?”
闻言,最不该点头的莫医生第一个认同地重重点头。
“其实我早有这个猜测,我给他做过两次催眠,他说自己是从2013年穿越过来的,催眠是说不了谎的,这就是他潜意识的想法。结合他近一个月的所有反常表现,大概率是......”
三个人默契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