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组长受到了这样的屈辱,眼泪一下涌上了眼圈。
“走吧老大,这家的单咱们不要了。”
“那怎么可以。”辛愿重新提起了丢在地上的茶叶礼盒,“这才哪儿到哪儿,比这凶的客户我见多了,继续。”
“可......”
辛愿没给Henry缓冲的机会,又整理好仪态咚咚敲门。
路厂长腾地拉开门,没好气地凶道:“我刚才是不是说我在忙?我都说了不需要,我们这么小的厂子,你觉得需要你们维赛拉的相机吗?买一台的钱我去买两台国产的不好吗?”
辛愿真诚地笑道:“路厂长,我们今天过来不是和您谈相机的。上午我们刚好在旁边拜访客户,中午吃完饭泡茶的时候听说您的厂子就在附近,就想着过来拜访交流一下,因为这个区域我们刚开发嘛,就想着怎么着也是要来拜一下码头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辛愿一直笑吟吟的,路厂长戾气少了一些。
“拜码头就不用了,你们的产品我不需要,也没兴趣。”
辛愿依旧笑:“哎呀,真的不是想推销产品。我听了隔壁厂的老板说了您的创业事迹,然后还做得这么大,特别佩服您。而且您身上这种创业人的特质特别吸引我,所以想过来跟您沟通交流一下,您对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有些什么建议,可以提点一下吗?”
这话路厂长爱听。
中年男人上了岁数,就会自动好为人师。
这回路厂长没有再拒绝,敞开了办公室大门迎着两个人进去。
一场无意义的个人秀表演了三个小时。
在辛愿重复了不下二十遍的“向您学习”后,路厂长终于满面红光地留下了辛愿的名片,还添加了Henry的联系方式。
走出厂门时,太阳已经落山。
Henry像被吸干了精气的干尸,浑身无力地坐到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老大,你是真牛逼。我听那个老登吹牛B三分钟都听不下去,你居然捧他捧了三个小时!还有你的小腿,要不要贴个创口贴啊?”
辛愿摇了摇头,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销售做久了,都是有两副面孔的。
对客户侃侃而谈,产品介绍熟练到不用过脑子,肌肉记忆就能口若悬河地说上几个小时。
下了班脑子就空了,自动停止了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