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也变得陌生。
他看不清自己了,他找不到自己的价值。
“江总,你最后为什么不和辛工坦白身份啊?”
韩秘书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斟酌许久还是问出了口。
江亦回收回远眺的目光,攥了攥冰凉的手:“她要结婚了。”
“哦,29岁也该结婚了。”韩秘书并不意外,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最近老板脑子不正常,但是有人味了,他说话也大了胆子,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
后视镜瞄到老板毛茸茸的黑发,他的心顿时软了下来。
“其实,就算要结婚了也没关系,也可以抢的。”韩秘书昧着良心说话。
“我老家不是川省农村的嘛,二十几年前有个大瓜,我外婆隔壁村有个男的,结婚当天把新娘跟宾客撇下,跟自己表弟内个去了,被找到的时候两个人还是连在一起的.....门还是新娘硬踹开的。”
江亦回的灵魂受到了污染,捋了半天关系线也没捋明白。
“你说什么?”
见老板瞳孔地震,韩秘书顿时来了兴致。
“还有我爸村子里有一个事,有个男的把日子过得特别穷,穷到家里没有炕席铺炕,只有一小块屁股大的席子走哪坐哪。穷成这样,他媳妇的亲妹妹还看上姐夫非要加入。后来就一直三个人在一起生活,姐俩都生了孩子。”
江亦回:......
“这些事都发生在地球吗?”
韩秘书就喜欢老板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得意地哼了一声。
“这种事太多了,我们村之前还有一家,儿媳妇出去打工,婆婆怕儿媳妇跑了,和儿媳妇一起去打工,结果两个人都跑了。”
“还有十几年前......”
“行了。”江亦回紧紧皱着眉,“我不想听了。”
29岁了还在这搞纯情,韩秘书在前面偷笑。
“所以啊,您不要道德感那么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您就是抢个婚,插个足,无伤大雅的。”
江亦回缓缓掀起眼皮:“那这种事你会干吗?”
韩秘书这个三好男人立刻摇头:“我肯定不会,我很爱我老婆的。”
江亦回想照着他的后脑勺给他一杵子。
嘴上叭叭地让他干缺德事,自己做好好男人。
不过,就算可以,他也不会这样做了。
他了解辛愿,辛愿